音:“是你?你也来了?”
他感到这话太突兀,她认识自己,但他显得口才笨拙,不知说什么好。
“破例陪你喝酒吧!你愿意?”
他只有点头的份儿,心里感激、却不敢正视。
酒一杯杯下肚,她天真的笑着,娇憨地谈说着,软语温香,探询他的家世,酒酣神消,他一字也未加保留。
时间随着更漏一分一刻过去了。
酒快干了,鸨儿却送来一瓶丁香露!
红色的酒,红色的芬芳,红色的女佳人,红色的樱唇—那充满诱惑力的樱唇美,只有红唇图上的红唇差
可比拟,他有些着魔,由着魔产生了幻想,她变了,变成了小玲陪他喝酒。
“干!”
她举杯一照!
他一饮而尽!
那丁香露好甜!她的脸更甜,于是丁香露又干了,他身上开始热,每一块肌肉,甚至汗毛……
口口口
甜蜜的回忆,却带给岳霖无限惶恐,他想起来了,是那个丁香露,丁香露使他面临罪恶的边缘。
丹田火冒,真阳鼓动,岳霖倏的睁开了眼!
仅仅是转念间,红妞更加妩媚可人,眼睛射着诱人的媚情,脸蛋掀起苹果般红晕,微挺的酥胸起伏着,娇甜的声音颤抖,她……身子仰在绣榻上了!
“你……你……”
“我……我……”
岳霖倏的扑了过去,她来不及反抗,她已没有力量反抗,任他摆布,一切交给他了!
口口口
暴风雨地前奏,红妞宛似只受伤的小鸟,她的瑟缩,反而更增岳霖的疯狂,他!最后的一丝理智崩溃了。
他贪婪地望着眼前的猎物,嘴角含着诡笑,目中射着怒火,脑子逐渐麻木。
他已听不见红纽哀求的声音,开始撕裂她的胸衣、亵裤……她挣扎,挣扎却使胸衣亵裤加快的剥落了。
他发现她胸前是嫣红的,鲜嫩的,丰圆隆起的肌肉,烘托着两粒玫瑰色,使得他生命的火焰蓦地高腾,他抚摩着,旋而他抓紧,他的身子抖动了……
红妞抵抗着,但她的力气显得薄弱,终于需要战胜恐惧,她?此时感到饥渴,她反而紧紧搂抱着他,男人的气息,使她陶醉,生命的火花,却在两人心灵深处燃烧!
那一刹间,彼此的热情都动荡了,天塌,地陷,无法阻止住他(她)俩欲火的滋长,于是他搂得她更紧,他同时也脱掉了衣服,赤裸相向。她身形剧烈地一阵颤栗,热与热的交流,使她起了
奥妙的变化,那是尝试,他俩都需要这尝试来充满彼此间的企求。
一朵含苞未张的海棠花开放了,露滴玉润,海棠花显得更娇艳。
但风狂雨骤,并未休止,海棠的呻吟,蜂儿却奔放了。
两种不同的声息,构成一种美妙的乐章,但旋律由和缓而转变成疯狂!
红烛已残,罗帐未垂,牙床上陡然坐起了岳霖。
他揉了揉惺松的睡眼!
他看到了一幅海裳春睡图。
方才的一幕,使他赫然而惊,这不是梦,但他犹如在梦中做了这件丧德败行地事—竟然沾污了红妞。
他轻悄悄地整理衣服。
但他并没有就此离去,他呆望着红妞那张甜睡的脸颊,见她眼角却挂着晶莹的泪珠。
他不敢望下看了。
不是贪婪,不是欲念,更不是因为诱人的肉色,再度引动遐思!
他后悔、惭愧,无地自容……他忖念:怎会做出这等事?
如果她是妓女,虽觉有愧,终究可仗着那袋珠宝稍赎前惩。
可惜她是位不大懂事的姑娘,她圣洁的美,超然的丽魂,竟被人摧折,岂是金钱可补?
岳霖黯然地流泪,幽然地自叹:“姑娘!我害了你,但我还得要走,如非身系家仇血恨,我是应该等你醒来的……”
他满怀愧对地临行一瞥,他怔了怔,旋而扯了红凌被,盖住红妞下体,他蓦自心头一酸,叹道:“岳霖啊!你太心狠了……”
口口口
岳霖趁着天未破晓时,掩驰客栈。
宝贝仍未回来。
极度的疲劳,使他再度入眠。
不知经过多久,他被宝贝摇醒。
宝贝手中提着黄布珠袋,晃了晃道:“霖哥,够本事吧!”
岳霖赫然一震,星目喷泪道:“怎么?你……你把珠子要回来了,快送去……”
宝贝一愕,道:“为啥子呀!这……这是还给咱们的!”
“不是你要的?”
“要?人家肯给吗?”
岳霖幽然一叹,道:“都是你害了我!”
宝贝不服气地道:“帮忙还帮不及呢!为什么害你?”
岳霖心忖:“这事怪不得他呀!跟他说也没用……”又道:“你为何现在才来?”
宝贝想起了昨夜乐子,不由笑道:“我被她们灌醉了,一觉就睡到现在,后来……后来小莺姑娘将珠袋交给我,说道:‘钱……在我们红妞小姐眼里,粪土都不如……滚吧’……我心想:‘邪门!但也真拣到便宜了’……咦!霖哥哥!你方才为什么哭?”
岳霖只好一笑置之。
他此时已推测出珠袋归来,敢情是红妞所为,可见红妞越发不是平常女子了。
宝贝突然想起一事,道:“差点忘了,今天是十五啊!”
岳霖霍然一震,道:“武林大会就在今天?”
宝贝点点头道:“今天的亥时!”
岳霖道:“那末我们要去了!”
“不去怎能碰上笑面阴魔?”
岳霖道:“笑面阴魔会不会到九幽帝君庙?”
宝贝满有把握地道:“魔头既敢来长安,就敢去九幽帝君庙,不然,他用不着在长安现世。”
岳霖认为有理,于是两人吃过午饭,看看西阳逐渐逐渐地西沉,不料一声闷雷,阴云密布,跟着又是声暴响,大雨似倾盆般落下!
好容易盼到冰轮乍涌,云收雨竭,但赴会的时候,已经挨过了半个时辰。
两人再不敢耽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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