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油,落脚无法把滑,只有看霖哥哥的了?”
岳霖略一忖思,说道:“好!你俩在此等我……”说着一晃肩,展开了骷髅叟嫡传的“魅影魑烟”轻功一起,一落,已然飘出二十丈开外。
忽听宝贝扯着嗓门叫道:“快点回来呀……小心四个穿铁衣服的人……”
岳霖暗自一惊,心说:“世上会有穿铁衣服的人吗?”
他急于察知红妞的生死谜,已无法再问,脚下略一移动,瀑布隆然在耳,逼临脚下。
一打量瀑布两侧,果然偏生绿苔,但岳霖轻功已俱登峰造极之境,却也未放在眼里。
他双手贴住峭壁,两脚交替爬升,以内家火候的“粘”字诀,展开了“壁虎游墙”术。
转眼已离开地面十丈开外了,岳霖紧张万分,只见瀑布擦峭壁流下,看不出丝毫可疑之处,又缓行丈外,
忽然眼睛一亮,敢情瀑布之后,赫然露出一座洞府。
他大喜过望,手足并用,掩入洞府之内,再看瀑布垂帘,巧夺天工,这座洞府够得上“诡”而又“秘”。
往里急行一阵,他的心情愈发不稳,此时垂乳怜怜生光,洞府纤尘入目,忽见洞中一精巧的洞室,外挂珠帘,挡住去路。岳霖逼不及待的闯了进去。
虽知放眼望去,他几乎叫出声来,好半晌愣在原地不动,只见洞内石桌、石椅、耀眼生光,一张石做的石床上,赫然躺着红妞,她似乎睡着了。
战战兢兢地岳霖踽踽地行动着,“生”“死”之谜即行揭开,他反而毛骨悚然,怔冲不已。
终于走到了石塌之旁。
红妞眉心紧蹙,气若游丝,虽然未死,却也危险到了极点。
岳霖已得武学真传,宁神注目,已看出红妞被一种极高的手法制了穴道,心忖:“必然是宝贝所说的白晃晃的高人救了她!显然那高人制住她穴道,再设法医救……”
思念及此,岳霖呼道:“你是那位前辈呀?”
连呼喊了三四遍,只有石壁回音,臆测中的高人并未现身。
他陡在闻到一股极浓厚馥郁地酒香,那酒香敢情发自红妞之口,再一注目,红妞胸衣是蔽开的,里面露出薄如蝉翼的亵衣,亵衣乳白色,隐隐鸡头微挺,那诱人的两点红玉,微微地还在颤动。
这香色的撩人。却带给岳霖更深沉的痛苦,岳霖感到自惭,默默地道:“害得你太苦了……”
又而发现一件令他不安的事。
洞顶一束琪草,“滴滴”“打打”的流着清水,那清水恰恰滴在红妞的左脉门上。
他试了试那点滴之水,冰凉,本能地将红妞左臂移了过来,忖道:“人在危急中,怎能浇这冷水?”
他黯然坐在她的身旁,一面祷告,一面沉思,祷告那高人快来吧,沉思她会不会得救?
他极端复杂的心绪,使他忘记了时光亦已临夜,他赫的一惊:“该通知下宝弟小莺了?”
谁知走出洞口,猱行过瀑布,只有淡淡地新月,空谷地猿啼,那里还有宝贝同小莺的影子?
岳霖垂头丧气的转回洞室,不料须臾间,红妞花容如纸,呼息已停!
他颤抖地拉着红妞的一双逐渐冷却的素手,痛心到极点,他只有泪如泉下。
好半晌他才想到该以功力替她疗伤啊!
他双手缓缓地推动着红妞酥胸,同时口对口的把“水火既济”真气波波贯人。
顿饭光景,红妞的心脏有了起动,但身子依然是冰冷的,脸色却越发惨自了。
不知经过多久!心里俱碎几已瘫痪在红妞身上的岳霖,突然听到背后有人长叹!
他惊而却顾,一位四十来岁,身着黄衫儒服人物,正双目炯炯,神威逼人,向他凝视。
岳霖忖知来者是救红妞的高人无疑?
他刚想发话,那黄衫客肃容说道:“小兄弟!你太莽撞了。”说着探手抵住红妞顶心的“百融穴”神态更加严肃地道:“天意!天意!你竟然误打误闯进了我的别有洞天,又自分救人,将此姑娘的左手移开,可知道!可知道……唉……那琪草滴水,震动脉搏,才不致使她血脉凝滞,绝气身亡啊?”
岳霖吓得一楞,“噗咚”跪在地上了。
“我……我又害了她?”
“不假!愚兄也徒劳往返,虽是寻山探谷觅到了解救之药,已然于事无补了。”
“前辈有没有万一之法?”
“有!太渺小了!”
“小子负她过甚,宁愿代之以死,倘有救她之策,刀山鼎镬,在所不辞!”
“你……你先到丹房去一趟。”
黄衫客说罢以目示意,指向石室的右上角,岳霖见里隆然突起,像是多出一块石壁。
又闻黄衫客说道:“可以臂力推动突出石壁,即可现出丹房,记住!在正中神案上有一三寸高压瓶取来备用……”
岳霖唯唯而去,他忖知玉瓶关系红妞的性命了。
照着黄衫客的指示,一推那突出石屏,果然“轧轧”声后,石屏一转,现出一条甬道。
他见正中桌上放着许多瓶瓶罐罐的器皿,注目检视,果然发现了黄衫客描述的玉瓶,他忙不迭的取到手内,却见桌后神幔,被自己随行风力,牵动一角!
虽是一转眼间,他看到神幔后供了张女画像,女像云鬓高髻,美艳照人,他赫的一惊,这女像怎的似曾相识!
他小心的捧着玉瓶折身欲去!但那女画像的低颦浅笑,绝世芳黛,依然在脑中泛起,她像红妞吗?不!像小玲?不!
“唔!”岳霖心巾怦然一动,他想起来了,是那女画像的红唇,与遗失的红唇图上的红唇一样,俨然无二。
潜意识使他再次转回了神幔,轻挑幔布,岳霖失声大叫,太像红唇图了……还有!那女画像眼神里竟然流露出一种说不出的感情。
像慈母凝视着她的爱儿,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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