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陷阱;站着不动吧,自己的心肝宝贝眼瞅着就要进裂成碎块。
黄巨鬣来到葫芦荒地与沙漠交接的那片砾石滩,满是黑色麻点的唇吻出现几条放射性皱纹,这是狮子高兴时候的脸部表情,类似于人类的笑,那是在奸笑和狞笑。
辫子雄狮颠颠跳跳跑拢来,距离仅有五六十米了。
黄巨鬣又往后蹭动身子,噗,丫丫腿弯薄薄的皮肤出现一道裂口,露出粉红色的半透明的肌肉,渗出汪汪血丝。蜂腰雌狮不由自主地松开了嘴。丫丫整个被黄巨鬣抢了去。
它是母亲,在这场争夺幼崽的拔河比赛中,注定是要输的。
它长号一声,转身逃进巴逖亚沙漠。背后,传来丫丫嘶哑惨烈的尖叫。
--宝贝,原谅妈妈,妈妈实在是无能为力了啊。
蜂腰雌狮痛心疾首。
黄巨鬣和辫子雄狮还想追赶,但蜂腰雌狮奔跑的速度和耐力胜它们一筹,很快就跑进沙漠腹地,把它们远远地甩在了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