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格庞大,性格刚烈,无论雌雄都有发达的门齿--尖厉的象牙,一条灵巧而又壮硕的长鼻子让所有想尝鲜吃象肉的食肉兽望而生畏。象群习惯群居,以血缘为纽带,群体成员团结友爱,极难对付。所以,狮子除非饿到山穷水尽的地步,是不敢去招惹象群的。
当然,大象也不会无端与狮子找别扭。般情况下,狮群与象群在草原相遇,狮子用馋涎欲滴而又无可奈何的眼光注视着象群,大象用充满警觉而又小心翼翼的眼光紧盯着狮群,双方都不敢贸然攻击,大眼瞪小眼互相用眼光交锋一阵后,各自走自己的路,就像订过互不侵犯条约似的。
但狮子毕竟是以杀生为唯一生存方式的食肉动物,是典型的机会主义者,只要条件允许,免不了要尝尝大象肉的。通常狮子会选择年老离群的孤象,或守护不严的 小象,进行攻击。在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下,双方力量均衡才互不侵犯,均衡一旦打破,侵犯随即发生。因此,当帕蒂鲁狮群面对一头老母象和一头雌象看护着一头 小象,黄巨鬣立刻萌发了想要袭击小象的念头。
黄巨鬣掂量着彼此的实力:老母象年事已高,脸上的皱纹就像鳄鱼皮一样疙疙瘩瘩,牙渍泛黄, 不难对付;黑白鼻雌象虽然身强体健,但狮群一哄而上,鼻子就算比钢鞭还厉害,象牙就算比尖刀还锋利,也抵挡不住群狮从四面八方扑咬;小象细皮嫩肉,味道一 定蛮不错的。它谨慎地四下望望,没见其他大象的影子,哈,这个便宜不捡白捡。它做了一个攫食的指令,狮群立刻分左右两路包抄上去,有的用吼声恫吓,有的使 用调虎离山计想把老母象和黑白鼻雌象从小象身边引开,有的瞅准机会钻空子想把小象从黑白鼻雌象的身体底下拖出来。
老母象虽然年老体衰, 动作不太灵活,却很有经验,一面声嘶力竭地吼叫,一面拼命摇甩着硕大的脑袋,鼻子和象牙左右扫荡,像活动的盾牌,不让狮子靠近小象。黑白鼻雌象出于护犊的 本能,将小象紧紧护卫在自己两条前腿间,不管屁股被狮爪抠出多少条血痕,也绝不移动半步,很有点视死如归的气概。
狮子头痛大象,除了大 象体格庞大有长鼻子和象牙外,扑咬时也很难对付。象皮厚韧,比犀牛皮水牛皮河马皮鳄鱼皮等等都要厚得多,堪称世界第一。尖刀似的狮爪抓上去,抓轻一点的 话,等于给大象搔痒,拼足吃奶的力气狠狠撕扯,也最多抓出几道血痕,无法像对付其他食草动物那样几巴掌下去就把对方撕得皮开肉绽形成致命的打击;大象身体 犹如一座浑圆的山丘,狮子虽然长着一张血盆大口,面对如此庞大的大象身体,也无从下口--不知道咬什么地方好。
狮子猎食有三个绝招,一 是咬断猎物的脖子,二是咬折猎物的脚杆,三是跳到猎物的身上把猎物压倒压垮,遗憾的是这三招用在成年大象的身上效果等于零。大象的脖子又短又粗,别说咬 了,抱都抱不住;大象的腿如柱子般粗壮结实,狮牙啃断了也未必能把象腿咬折;大象稳如泰山,比骆驼更能负重,五只狮子同时跳到大象身上也无法把大象压垮。
这真是一场艰苦的攻坚战,黄巨鬣组织了七八轮扑击,好几只母狮轮番进攻,都未能将小象从两头母象的护卫圈里拖出来,倒是有两只母狮被象鼻抽在脸上,把鼻 子都打歪了,淌着鼻血。有一只名叫萁玛的老母狮自作聪明,蹲着身子从黑白鼻雌象胯下钻进去,就像钻地道偷袭一样想咬小象的腿,结果被黑白鼻雌象狠狠踩了一 蹄子,差点把脊梁给踩断了。
那么多狮子,竟然摆不平两头母象,黄巨鬣气得七窍生烟,咆哮着,亲自出马,与辫子雄狮从左右两侧扑了上去。母狮们积极配合,有的撕扯象屁股,有的跃到象背上,有的呐喊助威,有的用佯攻来牵制老母象……一场混战。
在黑白鼻雌象尖锐悲愤的吼叫声中,在迷漫的浓烟似的尘团的掩护下,黄巨鬣凭借着矫健的身手和超强的体力,用一只爪子顶住黑白鼻雌象的下巴,另一只爪子去 攫抓小象,小象皮嫩,尖厉的狮爪像匕首似的深深扎进小象的背。它刚要用力将小象拖拽出来,黑白雌象突然转动身体,两支象牙冲着它的脸刺杀过来,它若坚持要 拖拽小象,就要冒双眼被象牙捅瞎的危险,为了猎杀一头小象而变成一只瞎目艮狮,当然是很不划算的事,它不得不将自己的爪子从象的背上缩了回来,扭腰跳闪开 去。虽然没能得手,但已把小象抓伤。小象的呜咽声令黑白雌象心儿欲碎乱了方寸,瞪着血红的眼珠,撅着象牙朝扑到身边的狮子胡刺乱捅。
黄巨鬣心里很高兴,它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有经验的狮子都晓得,在狩猎中,一旦打破了猎物的镇定和沉着,迫使猎物进入慌乱状态,离胜利也就不远了。
果然,老母象和黑白雌象焦躁地急于报复,顾得了这头顾不了那头,护卫圈出现了破绽,小象的脑袋从黑白鼻雌象的身体底下暴露出来了。正是扑咬的好时机,黄 巨鬣正要起跳,突然,正前方一片矮树林里,吭嗄--吭嗄--响起高亢嘹亮的象吼声,斜眼望去,几十头大象正疾奔而来。象蹄在干燥的草地上踩踏,扬起团团尘 埃,离这儿只有两三百米远。显然,这是一个庞大的象群,听到老母象和黑白雌象的呼救后,火速赶来救援的。
按理说,这么大一群象压了过 来,狮群最明智的选择就是脚底抹油--赶紧溜之大吉。可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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