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草吗?”“你问这个干什么?”“因为我那个地方非常协…”“肯定够它吃的。我给你画的也是一只非常小的小绵羊。”他低头看着画儿说:“不是那么协…瞧啊!它睡着了……”就这样,我认识了小王子。三费了好长时间,我才弄清楚小王子是从哪儿来的。
他向我提出一连串的问题,却好像从来也听不进我的问话。他偶尔说出的片言只语;一点一点地向我泄露了他的全部秘密。当他第一次看到我的飞机时(对我来说画一架飞机实在是太复杂了,我就不画了)就问我:“这是什么东西呀?
”“这不是东西,它会飞。这是一架飞机,是我的飞机。”我很自豪地告诉他我是飞来的。于是他叫了起来:“怎么!你是从天上掉下来的?”“是埃”我谦逊地回答。“啊!这可真有意思……”说着就爆发出一阵欢快爽朗的笑声,这使我非常恼火,我希望别人能严肃地对待我的不幸。
接着他又说道:“那么说,你也是从天上来的了!你是从哪个星球来的?”于是我立刻发现了一些线索,可以弄清他是从哪里来的这个秘密。我突然反问道:“这么说,你是从别的星球来的啦?”他没有回答我的话,只是望着我的飞机轻轻地点了点头说:“说实在的,靠这个,你不可能是从很远的地方来的…
……”好长一段时间,他陷入沉思默想之中,然后他把我画的绵羊从口袋里掏出来,对着他那宝贝看得出神。你们可以设想一下,他这番关于“别的星球”含糊其辞的说法,使我多么惊讶啊!所以我要想方设法弄清他的来历。“我的小家伙,你是从哪儿来的呀?
”“你的家在什么地方呀?你要把我的绵羊带到哪里去呢?”他默默沉思了一阵后对我说:“你给我的这个箱子太好了,夜间可以给绵羊当房子祝”“当然可以。要是你很乖,我还可以给你画一条绳子,白天好。把绵羊拴起来。
再给你画一根木桩子吧。”这个建议好像惹得小王子很不高兴。“把它拴起来?亏你想出这个坏主意。”“可是你不把它拴起来,它会到处乱跑的,会跑丢的呀……”我的朋友又是一阵爽朗的笑声:“你要它跑到哪儿去呢?”“不管是哪儿,它会一直往前跑的…
…”这时,小王子郑重其事地指出:“那倒没有关系,反正我那儿小得很。”然后,他仿佛略带伤感他说:“一直往前跑,也跑不了多远……”四就这样,我又了解到了第二个非常重要的情况:小王子原先所在的那个星球很小,它只比一座房子稍微大那么一点儿。
这我并不觉得多么惊奇。我很清楚,除了地球、木星、火星、金星这些早已命名的大行星以外,还有成百上千的小行星,它们小得用望远镜都难以看到。当天文学家发现了其中的一颗,就给它编上个号码当名字。比如叫它3251号小行星。
我有充分理由相信,小王子来自B612号小行垦。1909年,一位土耳其天文学家在望远镜里观测到了这个小行星。于是,他在一次国际天文学大会上出色地论证了他的发现。但是,由于当时他穿着一身土耳其民族服装,所以没有一个人相信他的这个发现。
大人们就是这样。后来,土耳其的一个专制暴君强迫他的臣民穿西式服装,违者格杀勿论。1920年,那位土耳其天文学家身着一套既讲究又时髦的西眼,再一次论证了他的发现。这次就再没有一个人不同意他的论证了,这才挽回了B612号小行星的名声。
我之所以如此详尽地向你们介绍B612号小行星,甚至连它的编号都告诉了你们,这都是因为大人们的缘故。他们对数目字有一种特殊的爱好。当你对他们谈到一个新朋友时,他们从来不会向你打听主要的情况,也绝对不会这样问你:“他说话的嗓音怎么样啊?
他喜欢做些什么游戏呀?他采集蝴蝶吗?”而是问你:“他几岁啦?他弟兄几个呀?他体重多少啊?他爸爸一个月挣多少钱呀?”他们以为经过这么一同,就了解这个人了。如果你对他们说:“我看到一座漂亮的粉红色的砖房,窗前开着绣球花:屋顶上落着成群的鸽子…
…”他们怎么也想象不出这座房子是什么样儿的。你必须这样对他们说:“我看到一座房子,价值十万法郎。”那他们就会叫起来:“啊;怎么这么豪华啊!”同样,如果你对他们说:“有那么一个小王子,总是笑眯眯的,招人喜爱,他还想要一只绵羊呢!
因为他想要一只绵羊,这就足以证明确有这么一个小王子存在。”大人们听了只会耸耸肩膀,把你当成孩子看待。相反,如果你对他们说:“小王子是从B612号小行星上来的。”那他们就确信无疑了,再也不会用他们的问题来纠缠你了。
大人们就是这样,也不必责怪他们。孩子们应该对大人宽宏大量。当然啦,我们懂得什么叫生活,根本就不把那些数目字放在眼里,我想像用讲仙女童话故事那样来叙述这个故事:“从前,有一个小王子,住在一个只比他大一点儿的小行星上,他很想找一个朋友…
…”对于那些懂得生活的人来说,这事就显得更为真实可信。提起往事,我是满腹辛酸。六年前,我的朋友带着他的绵羊一起离开了我。现在我所以要在这里着力描写他,为的是不至于忘记他。忘掉一个朋友是令人悲伤的。并不是每个人都有过朋友。
再说,我也可能会变得像那些大人一样,只对数目字感兴趣。我不愿意人家用轻率的态度来读我写的书。我要努力把书写好,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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