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了一句。
“我知道,”她说,“这个技巧用于你身上是很灵的,这是我的感觉。事实上我向来都是除非真正喜欢一个男人,否则就不会和他上床。我从来就不会由于要某个男人为我办事而和他上床。我对女朋友们说了这件事,她们都认为我疯了,说如果缪斯-瓦特伯真的爱上了我,或者说真正喜欢我,那就意味着我可以走上当明星的道路。”
她花了几分钟的时间来生动地表演这出假美德的初时抗争,最终变成心甘情愿的犯罪的哑剧。
“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我好奇地问。
詹娜丽两手叉腰,戏剧性地昂首挺立,一副自豪的样子。“那天下午五点钟,我做了一生中最大的决定,那就是为了不断进取,我准备和一个根本不了解的男人上床!我自以为自己很勇敢,最终定出了这个只有男人才能够制定得出的决策。”
她暂时中止了自己的“演出”,转而友好地问我:“男人们不就是这样做的吗?他们只要能在生意上达成协议,什么代价都愿意付出,连贬低自己的身份也在所不惜,这算不算生意经?”
“我想是吧。”我回答她。
“你曾经干过这样的事吗?”她又问。
“没有。”
“你对自己的评价还挺不错的嘛,对吗?我曾和几个已婚男人有过婚外情,我注意到一件事,那就是他们全喜欢带那顶硕大的白色牛仔帽。”
“此话怎讲?”
“他们都想既对妻子又对女朋友表示公平爱恋,起码是希望能给别人留下这样的印象,这样一来,人们就无法责备他们了。连你也是这么干的!”
我思索了一会儿,弄明白她此话的含义后说:“就算是这样吧,那又怎么样?”
“那又怎么样?”詹娜丽愤愤不平地说,“你说你爱我,但你又要回到妻子的身边。已婚男人除非真打算离开自己的妻子,否则他就不应该对另一个女人说他爱她!”
“那是浪漫主义的假话。”我承认道。
她情绪激动了好一阵子才说:“如果我到你的家里去,对你的妻子说你爱我,你会反对吗?”
我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用手压住自己的胸口说:“请你再说一遍,好吗?”
她重复道:“你会反对吗?”
我回答她:“百分之百不赞成!”
她咬牙切齿地瞪了我一会儿,然后又放声大笑了起来,说道:“我曾和你一起堕落,但我以后再也不会这么干了。”
我明白她说这话的意思。
“好啦,”我说,“和瓦特伯的事进展如何?”
“我用龟油彻底地,长时间地沐浴,然后又化了妆,穿上最好的衣服,自己开车到祭坛。我被引进屋子,见到了缪斯-瓦特伯。我们坐下来一起喝饮料,他问了我的工作等情况,和我聊了大约一个小时。他非常精明,让我明白如果这个晚上过得愉快,他会为我做许多事。我心里想这狗娘养的,今晚根本没打算和我上床,他甚至连饭都不请我吃。”
“我可从来没有对你做过这种事。”我又插嘴道。
“他看了我好长一段时间,然后对我说:‘楼上的卧室里已备下了晚餐,你愿意上去吗?’我用南方口音回答他道:‘愿意,我有点饿了。’他陪我上楼去,他家的楼梯就像电影中的那么漂亮。打开了卧室的门,他把我让进了房间后,就在外面把门关上了。我在房里看见一张小桌,上面摆了一些精美的小吃。”
说到这,她又摆出一个天真少女的姿态,脸上露出不知所措的神情。
“缪斯在那里?”我忍不住问她。
“他在外面,在走廊里。”
“他让你单独进餐?”
“不,贝拉-瓦特伯太太身穿极薄的晨衣在等着我。”
“啊,我的上帝!”我惊叹道。
詹娜丽开始表演另一幕:
“我事先并不知道得和一个女人造爱,本来这天我思想斗争了八个小时才决定和一个男人上床的,现在我却是不得不和一个女人造爱,我没有这方面的思想准备。”
我说我也没有这个思想准备。
她说:“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只是傻乎乎地坐了下来。瓦特伯太太请我吃三明治并给我倒了杯茶,然后她从衣服中抖出她的双乳,对我说:‘亲爱的,你喜欢这对Rx房吗?’我机械地回答:‘你的Rx房很漂亮。’”
这时詹娜丽盯着我的眼睛,接着又垂下了头,我问她:“后来呢?你赞美了Rx房后她还说了些什么?”
詹娜丽张大眼睛,做出恐惧的表情说:“贝拉-瓦特伯对我说:‘你愿意亲我的Rx房吗?我亲爱的!’”
詹娜丽说到这里,一下子瘫在床上,躺倒在我身旁,但仍然继续说:“我冲出房间,跑下楼梯,逃离了那幢房子。为此我足足等了两年才找到工作。”
“这座城市可真够野蛮。”我感叹道。
“不,”詹娜丽说,“如果我事先和女朋友再谈八个小时,也许我就会肯干了,这仅仅是能否鼓足勇气的问题。”
我不出声,只是对着她眯眯笑,她则盯着我的眼睛,对抗着。我说:“是的,不过这又有什么区别?”
当轿车在高速公路上飞驰时,我设法去听多兰的意见。
“老缪斯是个危险的人物,得提防着他。”他的这个意见和我的不谋而合。
缪斯-瓦特伯是好莱坞最酷爱权势的人物中的一个,他的三重文化电影制片厂在财力上比大多数的电影制片厂都要雄厚,但生产的影片却最糟糕,然而这个全身连一个艺术细胞都没有的缪斯-瓦特伯,竟然在生产艺术的领域里创造了摇钱树!就凭这,他成为公认的奇才。
瓦特伯是个不太整洁的胖子,身穿裁剪马虎的维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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