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渥伦斯基在站台上的第一次见面就已经预示着他们的结局了。托尔斯泰在这部作品中描写了形形色*色*的死亡,列文一直想自杀,列文哥哥的死,安娜的卧轨,渥伦斯基想去战场吃子弹,全书闪现着噩梦,死亡和宿命的影子,在这里,安娜的自杀不单单是对社会的反叛,更是托尔斯泰对人生的深层思考。
福楼拜的《包法利夫人》和托尔斯泰的《安娜·卡列宁娜》都成功地塑造了大胆追求爱情的女性*主人公形象,两者的悲剧在一定程度有都有着相似之处,都是当代社会制度下的牺牲品。在十九世纪中后期,爱玛和安娜这两个文学史上不朽的艺术形象,表现了在十九世纪女性*意识最初的觉醒,在文学作品中较早的探讨了女性*的生存困境。
这两个人物形象同时也反映了福楼拜和托尔斯泰两位现实主义大师的文学风格和人生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