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技艺简直出神入化。套在斯坎内特胳膊和腿上的镣铐特意套得很松,不曾留下任何勒痕。利亚-瓦齐非常在行。
克罗斯接到的第一个电话早在意料之中。乔治-克莱里库齐奥叫他去夸格的家族大宅。克罗斯从不曾自我欺骗,以为克莱里库齐奥家族不会发觉他的所作所为。
第二个电话是伊莱-马里昂请他去洛杉矶,但不要有律师随行。克罗斯答应了。但在离开拉斯维加斯之前,克罗斯打电话给莫莉-弗兰德斯,告诉她马里昂的电话内容。莫莉火冒三丈。“这些卑鄙的狗杂种,”她说,“我到机场去接你,然后一起去见他们。除非你身边跟着律师,否则连招呼也不要跟制片厂的头头打。”
他们两人走进洛德斯通制片厂马里昂的办公室时,才发觉事态的严重性。等在那里的4个人摆出一副凶狠好斗的神气,似乎准备诉诸暴力。
“我还是决定把律师一起带来,”克罗斯对马里昂说,“我希望你不会介意。”
“随你的便,”马里昂说,“我只是想帮你避免可能的尴尬处境。”
莫莉-弗兰德斯神色严峻,怒气冲冲地说:“这事很好办。你想收回影片的所有权,但是我们的合同是无情的。”
“你说得很对,”马里昂说,“但是我们希望克罗斯能公正对待这件事。他什么都没有做,而我们洛德斯通公司却投入了大量的时间、金钱和创作人才,没有这些,电影根本拍不了。克罗斯可以收回他投入的资本。他将得到10%的调整后的影片总收入,至于调整率的多少,我们会很大度的。他不会有任何风险的。”
“他已经经受了风险,”莫莉说,“你提的条件欺人太甚。”
“那么我们不得不对簿公堂了,”马里昂说,“克罗斯,我相信你同我一样不喜欢事情闹到那一步。”他满面笑容地冲着克罗斯。他的笑容非常亲切,使得他那张大猩猩似的脸庞变得像天使一般。
莫莉怒不可遏。“伊莱,你总是这样胡说八道,因而你每年得上法庭20次,出面作证。”她转身对克罗斯说,“我们走。”
但是克罗斯清楚他不能打一场持久的官司。他买下这部影片之后不久,斯坎内特碰巧自杀身亡,这一点肯定会受到法庭的调查。他们会把他的背景查得一清二楚,然后大肆渲染,他便成了公众所关注的人物,唐不会容忍这种情况出现的。马里昂显然心里明白。
“我们再待一会。”克罗斯对莫莉说。随后他转过身去,向着马里昂、班茨、斯基皮-迪尔和梅洛-斯图尔特说道:“如果有位赌客来我的酒店下冷门赌注,结果赢了,我只会按投注赔率给他付钱。我不是说我将付给他同额的赌注。你们这几位先生现在正是这么做的。所以,为什么不重新考虑考虑呢?”
班茨轻蔑地说道:“这是谈生意不是赌博。”
梅洛-斯图尔特略表安慰地对克罗斯说:“保守地说,你投入的资金可以赚到1,000万美元。这无疑是公平的。”
“而你什么事也没有做。”班茨说。
只有斯基皮-迪尔似乎站在克罗斯这边。“克罗斯,按理你应该多赚一些。但是他们提的条件总比打官司强,打官司可能会输。这次就算了吧,你和我以后再合作时,不要制片厂的参预。我许诺分红利时一定秉公处理。”
克罗斯心里清楚,应当尽量显得不咄咄逼人。他无可奈何地笑笑。“你们可能是对的,”他说,“我想有个好人缘,在电影圈里待下去,1,000万的赢利,也算是个好的开端。莫莉,把文件收好。我现在得去赶飞机,非常抱歉。”他离开了房间,莫莉跟在身后。
“我不愿打官司,”克罗斯说,“与他们达成交易吧。”
莫莉仔细地打量着他,然后说:“好吧,但是我得让他们给你分成超过10%。”
第二天克罗斯到达夸格家族大宅时,唐-多米尼科-克莱里库齐奥和儿子乔治、文森特、佩蒂以及外孙丹特,都在等着他。他们六人在花园里共进午餐,有冷意大利火腿、奶酪、一大木碗沙拉,松脆的意大利式长条面包,还专门为唐准备了一碗磨碎的干酪。唐边吃边用闲聊的口气说:“克罗西费克西奥,我们听说你已经卷进了电影圈。”说完唐啜了一口红葡萄酒,又吃了一勺磨碎的意大利帕尔马干酪。
“是的。”克罗斯说。
乔治问:“你用你在华厦大酒店的股份投资拍部影片,是真的吗?”
“这在我的权力范围之内,”克罗斯说,“我毕竟是西部的老板。”说着他笑了起来。
“老板说得对。”丹特说。
唐不满地瞪了外孙一眼,然后对克罗斯说:“未经家族磋商,你就卷入一宗重大事件。你没有征询我们的意见。更重要的是,你使用了暴力,有可能招致当局的严厉打击。关于此事,惯例一向很明确:你必须事先征得我们的同意,或者自行其是,自负其责。”
“而且,你动用了家族的资产,”乔治严厉地说,“谢拉猎屋,还有利亚-瓦齐,伦纳德-索萨,波拉德和他的保安公司。当然,他们是西部的人,归你指挥,但他们同时是家族的人员。侥幸的是,一切都很顺利,如果事与愿违该如何是好?我们都得跟着冒风险。”
唐-克莱里库齐奥不耐烦地说道:“他知道这些。问题是你为什么要这样做。甥孙儿,几年前你要求免于参预一些人必须参预的工作,我同意了,尽管你事实上是个难得的人才,但现在你却为一个人的利益采取这种行动。这可不像我所了解的好甥孙儿。”
听到这话,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