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丹心旗!请吧!”
“嘿嘿!小子,你订了五岳之会吧?”
“不错!你知道!”
“我会去的,我的目的,还是要夺丹心旗。”
圣华不由大笑许久,方道:“峨嵋琼崖五岳之会,若你能夺去此旗,我决无悔意,也心服口服。”
银剑羽士狂傲怪杰的冷笑,目光陡瞬,膘向端木慧,冷冷的道:“今夜之事,请你告诉端木老儿,就说这笔帐,我得算在他的头上。”
端木慧冷然—笑,玉面含威,问道:“这是我们的事,为什么硬要往他老人家身上扯?”
“没有他的指使,你们会知道夺旗之人是我?再说,你是他的孙女,那小子是他的孙女婿,我不找他找谁?”
圣华火了,也有点甜蜜的,怒道:“请你少在那儿胡扯,明明是自己没有理,偏要充好汉,五岳之会,他老人家也会露面的,有本事在琼崖就可以找他一拼好了。”
其实,银剑羽士不过是找回面子而己,就算他碰上端木竺如,人家也不会怕他。
圣华是直心眼,这一拆穿西洋镜,使银剑羽土有点骑虎难下,逼上梁山,将来真的有场狠拼哩。
端木慧何尝不明白,只是她不愿太给人难堪,故而虚与委,她听圣华说出此话,当下笑道:“假如你定要找麻烦的活,我也拦阻不住,随他的便,咱们以后再见吧!”
她心有成竹,根本不怕,转向圣华道:“还有事没有?”
“没有啦!”
“没有事,咱该走了,别老在这儿废话咧!”
两人手牵手,也不屑再理银剑羽士,只剩下银剑羽士,和张行的尸体。
他没有表情,心头泛起了辛酸苦辣的滋味,长长的叹出口气,击破了沉寂之夜。
他狠狠的发出—掌,照大青石上拍去。
轰然一声巨响,石面已被他掌力击碎了一大牛,直言居士四个字,已剥落不存。
他双手抱头,猛烈的搔动,后悔,后悔,当初若不是一念之差,施救唐圣华,怎会有今日的结局?
很久!很久……振作了一下,仰天一声怪笑,自言自语道:“我还是设法杀他,我仍要夺回丹心旗……”
“琼崖五岳之会……哈……哈……夺旗……杀他啊…………”
力竭声嘶,没有任何动静,这儿,又恢复了死般沉寂,他在收拾残局。
天明亮了,隐崖一无所存,银剑羽士不在了,混世狂生的尸体也掩埋了。
大青石的正前面,堆起了一座黄土堆,那正是混世狂生的埋骨之处。
阴风阵阵,若是在深处,只怕使人有毛骨悚然的感觉。
荒山那座小破庙内的供台上,坐着圣华和端木慧,两人正在检视丹心旗。
“姐姐!这旗该不会是假的吧?”圣华突然发问。
端木慧嫣然而笑,接着:“不会是假的,只怕旗的本身有了变化。”
“何以见得?是不是银剑羽士弄的?”
“我见他探手入怀,许久都不拿出丹心旗,又见他眼珠乱转,我判断他是在动歪念头,未了,他还说出许多假充面子的话来,你想,他不是在旗上弄鬼,还能有别的打算么?”
“哎呀!你怎么不早点说出来呢?”圣华急了。
“当时我也想不到许多,更提不出证明,岂可血口喷人,我们再仔细的检查检查!”
于是,两人将旗重新摊开,很细密的看着。
阳光照在两人的身上,和丹心旗上,反射杏黄色的光芒。
他们足足看了有顿饭的工夫,并未发现有何破坏的迹象,端木慧纳闷。
她想不出银剑羽士在旗上究竟玩了什么花样,拼命的推敲,突然——她想起了丹心旗上隐有玄碧秘篆的图案,芳心一动,忖道:“莫非银剑羽士在图案上做了手脚……”
想法急闪过,急忙再拿起丹心旗,对着阳光透视过去。
不大工夫,她轻轻的“啊”了一声,说道:“毛病就出在旗的正中央,圣华,你再看。”
圣华有些莫名其妙,接旗对着阳光看去,果然,在正中央却有一道两指宽的模糊痕迹。
他心中一急,匆匆怒道:“这怎么办?这怎么办?我找他去!”
端木慧却沉住了气,拦着笑道:“他的九曲指虽是厉害,却伤不了丹心旗丝毫,顶多两天,那道痕迹,会自然消减,否则,丹心旗就不会成为江湖人物拼命的对象,你急什么!”
圣华嘻嘻的笑了,他对她,是敬而且信,没有半点怀疑,他轻轻的亲了她一下,方道:“旗上的图案,要怎样才能悟出解出来?要不然,玄碧秘篆,还是开不出来哩。”
端木慧沉吟了许久,方道:“以银剑羽土的智慧,都没有悟出旗中的奥妙,我虽是认识旗上龟纹字,但是,最少了也得半年的时间,才有头绪,而且,还不许有人打扰我。”
“如此说来,五岳大会之前,是无法开出玄碧秘篆的了?”
“五岳大会只有三四个月的时间,实在来不及开宝,嗯!他为何非在大会之前开出圣宝?”
“练就了神功,好杀他们呀!”
端木慧翠眉轻锁,愁容苦笑道:“凭你这身本事,还怕杀不了他们?快将旗收起,我们该走了。”
圣华抖手将她拦腰一抱,嘻皮笑脸的道:“一夜未休息,多歇会子再走嘛!”
姑娘红晕满脸,薄嗔道:“大白天里,像什么样子,我们两人先回嵩山,见见我爷爷,告诉他这个经过,然后再……”
再什么?她羞得难以出口,轻轻一推圣华,下了供桌,往庙外就走。
圣华有些乐陶陶,醉熏熏,混身都感到轻飘飘的,有股子说不出的喜悦。
他张着嘴,只顾坐在供台上傻笑,端木慧走了,他似乎没有发觉。
端木慧走到门口,转头见圣华那份痴情样儿,不由得也喜在心中,卟卟一笑,娇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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