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煞星今天别开生面,态度比较缓和,但说出的话,仍叫人无法忍受,地狱书生面临如此情形,听到比挨打还要利害的话,慢说彼此冤仇勾结,既是一般对头给予如此欺损,以他的阴毒烈性来说,也是没法吞声的。
因之,只见他被激怒,阴恨,脸上血色变成一张白惨惨面孔,剑眉直竖,细目圆睁,缓步上前三尺,倏地一声暴喝:“好狂儿!”
随之“哗”地一声,闪开紫色折扇,左手一领,马步一动,就要扬扇出招。
恰忖,金装锏赵定南、过天星陆文伟,同时大声叫道:“统领且慢!”
音随人落,夹在地狱书生与仲玉之间,赵定南接道:“对付这种小狂物,还不值大驾亲自出手,待我二人打发他回姥姥家去!”
语气中神态自得,信心坚强,似平真有把握似的,而其动作也确是够俐落,话刚说完,两条人影左右一分,“拍”地两声,赵定南拔出金装锏,陆文伟一缆腰间,洒出八尺黑绸巾。
接着,身形猛欺,剑化金蛇,巾扫黑虹。分向仲玉面门中腰袭倒,还真是快得惊人。
正当他两人飞身运招,仲玉尚未封闪之际,倏见一白一绿人影,快如划空流星,疾落仲玉身前,同时,剑袖飞舞,金器交鸣声中直把赵陆二人逼退五尺左右。
人影猛敛,绣纹和慎芳已气呼呼,并立于赵陆二人身前,莺声婉转,先后发话道:“姓赵的,你急着要死么!待姑娘的金光灵蛇剑,好好的给你分尸……”
“丑黑炭,让姑娘的长袖为你导魄引魂……”
她二人语音方落,继闻赵陆二人,哇哇几声怪叫身影扑处,金装锏锏化飞虹,直点绣纹胸前,黑绸巾巾起乌影,疾扫慎芳柳腰。
两个丫头一见来势迫体,鼻中冷哼一声,双双侧身闪避,一个抖起万点剑花,罩向赵定南,一个长袖飘舞,直缠陆文伟。
于是,金光烁烁,白影飘飘,人踪腾跃,劲气横溢,一个对一个,施展本身绝学,进行不生即死的搏斗。
论武功赵定南陆文伟,那能和绣纹慎芳较量?不能说彼此相距霄壤,至少也隔过十万八千里,她两人能与“血雨寒屯”中,四部一院首脑,对招之下,尚扰胜不败,而这赵陆二人,如何接得住,还不是鸭蛋碰石头!
因之起式才几招就吃了亏,赵定南原来起式,招演“遥指天南”,被绣纹轻飘飘避过了,旋即转化“金雉整羽”直削对方左臂。
绣纹见这家伙,欲制机先,轻笑一声,娇躯一拧,横移半步,迅即击剑反挥,招出“疏影横斜”,疾点对方右肋。
赵定南不知绣纹,剑术何等精绝,以为这一招实太平常,旋即力聚右臂,沉剑猛格。
岂知,绣纹这招“疏影横斜”,看起来轻巧无力,但剑身巳然集聚真劲,端非小可。
当赵定南金装锏,斜里沉下,绣纹猛地一挥,同时,娇喝道:“撒手吧。”
音方落又听“呛”地一声,凌空已飞起两道短短的金光,无疑地赵定南手中已失去了兵刃,但他真能应变陡机,震感手中一轻的霎那,顿即撤身倒射。
然而,绣纹岂会让他,就此退下?没有那么便宜的事!方当赵定南倒射之际,纹丫头娇躯早已腾起,而且在他之先。
是以,倒射未及五尺,绣纹已临到跟前,随即左足点地一跃,同时,右足飞蹴,疾向赵定南当胸钩到。
赵定南在此情形下,由于轻功武学,都不及绣纹,那还能逃得了?
因之,只见莲足飞处,接闻“卡嚓”一声中,夹着—声沉长而凄恻的惨呼,同时贴地三尺之高,摔起一条黑影直滚去三丈开外,“拍塌”一声落在地上。
这正是那“天府精舍”,颇有名位的东禁卫金装锏赵定南,此刻,只见他仰卧在地,脸色灰白,胸襟齐心口往下,被绣纹昀铁弓鞋尖,拉了一道直口,胸骨碎断,皮肉分裂两边,心脏肠子暴露在外,却也够惨凄慑人。
绣纹则呆立一边,睑上显出十分懊伤的神色……敢情这现象太惨了……
这速战速决的小型恶斗,只看得地狱书生温中英,目瞪口呆,心下惊惶,没过三招两式,竟把一个名扬岷江的金装锏毁于一瞬而且死法奇特,前所末见,果然“洞天别院”中人身手不凡,恁地了得,如此一来,今天可糟了,不但二兄天府亡魂,难以抵挡,即是大嫂厉蔚云,也恐怕不能制服这三个小男女。
此刻,绣纹已俏立仲玉身旁,她见地狱书生收敛了适才傲态,睑上露出惊恐之色,扫了地上的死尸几眼,径在瞧蓄过天星陆文伟,被慎芳像耍猴似的,乱蹦乱跳不休。
于是冷笑一声,朝仲玉道:“这天府精舍的东西,全是无用之辈,居然在江湖上,还有名气,真是可笑!”
说着,又朝地狱书生冷盯一眼,继道:“哼,还没斩尽杀绝呢?就有点儿畏缩了!”
这话多欺负人,绣纹素来是温静仁慈的,今天居然也发了,久隐不露的残性,皆因为幽灵宫主等七条人命,同时她也看出了天府精舍诸人原也是极其残毒的,如不先下手为强,又恐将落入在连环峰下,众姐妹所遭受的惨剧下场,是以,她才摒除仁怀,来一个速战速决,以毒服毒。
但地狱书生虽然见己方两个禁卫已死去一个,另一个看情形,也难得善果,但是绣纹冲着他说出那种轻视的话来,就是装聋作哑修养再到家,也身受不了。
以故细目圆睁,面罩杀气,朝绣纹限盯一眼,方当开口暴喝,动手挥扇。
倏闻慎芳银铃般地,哈哈一笑,道:“丑黑炭呵!够你受得了……把吃娘奶的劲也使出来吧!”
众人启目望去,只见慎芳一只白袖,紧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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