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
“用早餐吗?”
“呃,呃,是。”
“那么,一起去吧!”
“呃,呃,好。”
于是,被动的,她被领向餐室,该说的话,一句也说不出来,很显然的,虽然她的理智很清楚尽快离开才是正确的,但她的情感却一点也不想离开。
前锋战还没开打,理智就认输了。
“其……其他人呢?”她极力想找回镇定。
“在巴黎,没有人会在早上十一点以前起床,那不合潮流。”
起床时间还要合乎潮流?
呿,自己散漫还要找借口!
“那你呢?你又算什么?”
“我有工作。”
“在巴黎,辛勤工作合乎潮流吗?”
“一点也不。”
“换句话说,你是个落伍的人?”
“也许是吧。热巧克力?”
“……是,谢谢。”
明明仆人就在后面等著伺候他们,他却很体贴的亲自为她倒热巧克力,亲手为她在面包上涂抹果酱再递给她,又把乳酪的盘子挪到她面前,她不禁叹了口气,再耸耸肩。
管他的,堕落吧!
只要她先做好心理准备,这是一段不会有结果的感情,在十九世纪谈一场恋爱再回去又有何不可?
初恋总是没有结果的,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