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蜜饯吃,所以最近牙齿肿了,并无大碍。”道宣突然意会到什么,紧忙摆摆手,“玄风观里的都是一心向道者,可万不会做欺侮孩童之事,唐大理莫要误会!”
“道宣师父多心了,某并没这么想。”
话说着,忽见沈念七已经伏在榻前。
她自下往上看着那黑洞洞的窟窿,一晃,对身边两人说道:“唐卿,你不是要求卦吗?我闲着也是闲着,不然两位求卦的当间儿,让我给道林小师父看看这痛源,兴许能有什么帮助。”
道宣一时有些无措,随即感激说道:“若是如此,那真是太感激沈博士了!”
“客气客气。”沈念七轻笑道,一屁股坐在了道林榻上,环住了那小身子,“那你们去忙吧,我看完自己去找你们!”
“别太晚了。”唐玄伊轻声叮嘱,随即便与道宣一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