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文武皆知了……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大理寺可以洁身自好,别人却不一定能。唐玄伊想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倪敬拿起杯子将酒一饮而尽,“这世上的人呐,有几个是全然干净的?”
他缓缓眯住眼,眸底透着淡漠的冷光。
……
唐玄伊从皇宫回来后,并没有直接回大理寺,而是顺道前往在宫中驻扎的户部。这是在上朝时,唐玄伊便与尚书窦文昌商量好的,此刻,是赴约。
窦文昌为了躲避已经放凉的廊餐,早早就返回了户部又搓了一顿。正和侍郎许之闲聊,听到唐玄伊来了,他们也是十分热情地欢迎唐玄伊,立刻也给唐玄伊准备了茶水。
但是当唐玄伊问到了一下关于开元三年期间户部大笔支出的事时,窦尚书与许侍郎的表情都有了些微妙的变化。
“这个七年前啊……”窦尚书抓了抓有些花白的头发,“七年前并没什么异样,一切如常,大笔的银两时长有调拨。大理您看,灾患需要调拨……”
“唐某只想知道,关于恢复国教时的银两情况。”
“哎呦……这可难为我们了,唐大理。”许侍郎也说道,“户部并没将账目记得那么详细,这天天都有流水支出,若是要事无巨细的都记下了,我们也就都成仙儿了。但事情既然关乎宗正寺,大理何不去宗正寺问问,倪宗正应该可以知道具体有没有情形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