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子。
可就在这时,唐玄伊却又问了老先生一句话:“另外一问。这两个孩子,以您来看,都有什么擅长的课业吗?”
秦卫羽停下动作,再度看向老先生。
老先生的眉心皱的更紧了,将发髻都挠的有些松动。
“老朽真的记不起来,就是记得章琦小郎君擅长不少,总是得到称赞。但娄家的……”老先生缓慢摇头,“应该并没什么擅长的课业,否则不会让先生们怨声载道。”
唐玄伊缓而慢地点头,站起身:“好,我都知道了。今日,多有打扰了。”
老先生也紧忙跟着起来,弯下腰:“都怪老朽,老朽记性不好……都没能帮上大理什么。”老先生愧疚地低下头。
秦卫羽也请叹声气,将册子收起。
老先生伴着两人往书院外面走,然后在书院门口送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