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医生们光是对于伤者在这种伤势下仍能存活已经感到极度不可思议了,正常来讲,那颗子弹有没有取出来,伤者都应该完全没有活命可能才对;但是,伤者却在不可能的情况下继续存活下来,这可远远脱离他们的知识范畴了。
所以,他们只能就最可笑的逻辑猜测作判断,那就是——既然子弹留在那儿伤者仍活着,那么,如果贸然移开的话,就有可能就会导致伤者的死亡了!
很好,不是正,就是负!
可是,这还不算是最大的问题(因为不关地的事),最尴尬的是在伤者尚未脱离危险,她似乎完全不能放开他的手,因为每次只要她试图放开他的手(当然都是偷偷的),他就会立即进入危急状态,那些乱七八糟的仪器也开始哗哗乱叫,好像在同声指责她一样,吓得她赶紧握回他的手,而且拼命发誓再也不放开他了,那些仪器这才恢复平静,仿佛同意接受她的誓言,暂且饶过她这一回似的。
所以,双双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被绑在伤者床边了!
但是,这样一来,她的麻烦就开始-一来报到了。
肚子饿了?
没问题,一只手也是能吃东西的。
但她的工作怎么办?
也没问题,会替她请假,而且保证补给她双倍薪资。
无聊吗?
还是没问题,杂志、电视、任君挑选。
身上臭了、衣服脏了?
更没问题,有美美的特别护士小姐替她擦浴、更衣,让她享受一下被服侍的幸福滋味。
那……睡觉呢?
呃……麻烦就趴在床边睡应该可以吧?
哦……那如果是想方便呢?
啊……这个就……不好意思,便器委屈使用一下吧!
然而——
“不管了,我再也憋不住了啦!我要方便,大方便!”双双涨红着脸尴尬地叫道。“不要再叫我用那个东西了,否则我就干脆拉在他身上算了!”她指着床上不省人事的人威胁。
一听,所有人的顿时不知所指地面面相觑。
其实认真说起来,她实在没有资格在这儿大呼小叫的,但是,基于床上那位不知是哪一号大人物的老命就在她的“手上”,那些“银色手环”不得不小心翼翼地看待她,所以……
这下子可真的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