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于是,出乎意料之外的,双胞胎居然抢先一步动起手来了,正要丢出第一样武器的雅珊反倒停手愣住了。
「咦?他们在干嘛?」
「依我的判断来讲,应该是在打架吧!」雷伊很正经地提出研判结果。
「我也这么觉得,不过……」雅珊满脸的迷惑。「他们干嘛打架啊?」
「我也不知,」雷伊耸肩道。「我刚刚没有注意听他们在吵什么。」
「我也没有。」
「哦!那……为什么……」雷伊的声音听起来很困惑。「为什么艾克好象被揍得很惨?他在让梦梦吗?」
「才不是呢!」雅珊嗤之以鼻。「艾克的脑筋是一流的,但他的运动神经却其差无比!如果不是梦梦扶着他,他大概连走路都会摔倒。」她夸张地说。
「而梦梦恰好相反,在运动方面她是十项全能,将来还可以拚奥运!可是课业成绩却一塌糊涂,人家是ABCD,她是EFG,我看她将来想上大学的话!也只能靠体育奖学金了!」
雷伊听了不由得愣了半天。
「他们……好象有点错置了。」
「是你的精子钻错卵了。」
「是-的卵搞错对象吧?」
「是你的精子天生不良!」
「是-的卵畸形-」
「是你的遗传差劲!」
「是-的基因排列错误!」
「……」
十分钟后,那台五十-的新电视正式宣告终结,享年不到半岁就呜呼哀哉遭逢横祸惨死,凶手正是戴波尼一家四口!
「再买一台电视吧-」
「这次买一百-的!」
阿根廷在陷入经济困境之后,各国都深怕扫到台风尾般纷纷走避,就连国际货币基金IMF和美国两大金主都表示不考虑经援。
一千三百二十亿美元的外债,百分之十八的高失业率,虽然明知道激情过后,民众依旧得面对水深火热的日子,阿根廷人满肚子的怒火还是憋不住了,群众四处纵火、打劫商家,爆发了十多年来最严重的街头暴动。
之后总统请辞,但临时政府的新政策仍未能平抚民众不满情绪,于是,社会紧张情势再度升高,二十八日晚间十时左右,阿京各地民众敲击锅瓢抗议示威声四起,邻近国会大厦的火车站亦发生乘客抗议焚毁火车情事,数千名抗议群众再度聚集总统府前的五月广场及国会。
廿九日凌晨,抗议群众甚至企图闯入总统府,以石块与阿国警方对峙多时,后遭警方以催泪瓦斯及塑料弹强制驱离。
到了清晨五时——总统府外,情绪失控的民众又开始鼓噪了,一个扛着摄影机和另一个脖子上挂着照相机的男人把一个极为标致的东方女人强行押制在暗处角落里轮流发出严重的警告。
「我警告-,小鬼,-要是再敢跟刚刚一样加入那些疯狂的民众一起扔石头和警方对峙的话,我一定会立刻亲手掐死-!」
「算我求-,雅珊,场面已经够混乱了,拜托-不要再搅局了好不好?」
无辜的东方女人猛眨眼。
「好嘛、好嘛!这次我一定乖乖的嘛!」
「最好是!」挂着相机的男人咬牙切齿地说。「否则我发誓,我一定会把-的手镣脚炼的锁起来的!」要不是她偷偷地随后跟来,打死他也不会让她参与这种危险的场面。
「求-一定要乖乖的呀!雅珊,」扛着摄影机的男人使用的依然是完全相反的哀兵姿态。「否则我们大家都会死得很难看的呀-」
东方女人拚命点头,还比三根手指头发誓。可是不过片刻之后,当群众呼啸着闯入国会厅堂时,东方女人居然抢先在那两个目瞪口呆的男人前一步冲出去,而且随手抓起一根棍子就加入那群疯狂发飙的民众中。
「天哪!又来了。」
「我非杀了她不可!」
两个男人慌慌张张的连忙追了上去,扛着摄影机的男人仍不忘本分地开动摄影机摄取镜头。然而,当他开始摄录民众捣毁国会厅堂的火爆场面时,他还是情不自禁地哀哀叫了。
「哦!拜托,雅珊,-又跑到我的镜头里来了啦!」
挂着照相机的男人猛一把将东方女人扯开,可是马上又被她挣脱溜掉。所以,当摄影机将镜头转向民众纵火焚烧国会厅堂内部设备的紧张画面时,他忍不住又叫了。
「天哪、天哪!雅珊,-让开一点好不好?」挫败的大叫。
东方女人又被挂着照相机的男人拉开,随即又被群众冲散。
「老天!雅珊,-干嘛打警察?-」惊恐的尖叫。
挂着照相机的男人忙又冲过去抓住东方女人,这回,他顺手一扔,就把声声尖叫的东方女人扔上自己肩头了。
「你早该这样了!」扛着摄影机的男人低喃。
终于可以专心的抢新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