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时,就发现了用粘土而不是用木头雕刻成的烟斗。至于黑颚怪把什么装在烟斗里则另一个问题了。唯一从烟斗中找到的东西闻起来像是发霉的草叶或者蚯蚓,就算是罗姆队伍中最能吃苦的队员也不愿去尝试一下。
“你想来点烟,是吗?”罗姆又往黑颚怪脸上吹了一口气,“那么好吧,我们来谈谈,然后看看我们可以干点什么"
"Uzuraugh!"俘虏尖叫道,"Hizakh!"罗姆叹了口气说:“看来这种形式的谈话只能让我把你交给格纶达和她的两个兄弟,对于他们来说你就好比是Gwyarbrawden一样。你明白这个古语吧?Gwyarbrawden?”矮人们之间的血缘以很多方式联系着,氏族明显是最主要的联系。但是即便没有这一点,对于Gwyarbrawden的追杀也是所有战士最主要的共同职责,他们穿越整个艾泽拉斯去寻找杀死他们战友的凶手,如果幸而找到,他们绝不会介意用最缓慢和最痛苦的办法折磨死他。对于Gwyarbrawden来说这是他应得的下场。氏族领袖们并不会公然盛赞这件事,但也不会反对它。这是矮人社会文化的一部分,很少有局外人可以理解。但是黑颚怪显然并不是局外人。它血红而野性的眼球转向正在咧开嘴笑的格纶达,然后又转回到罗姆。
“最后一次机会”,他说,又吹了一口气。“能用我们可以理解的语言说话吗?”黑颚怪点了点头。
罗姆掩饰住了他的想法。关于格纶达和她兄弟的事他并没有完全说假话,把俘虏交给他们几个可能会一无所获。没错,格纶达会尽其所能地尝试从这个丑恶怪物嘴中撬出些话来,但是他不得不考虑到他们三个会在抓到Gwyarbrawden前折磨死这个黑颚怪。
罗姆最后撇了一眼格纶达以暗示这个俘虏如果它再不回答下场将是什么,然后对它说道,“鬼鬼祟祟的家伙!你的同伴带给了她一些东西,现在格瑞姆巴托到处回响着龙的怒吼,可是已经几个月来根本就没有龙类出现。她到那里到底是为了什么?”
“克瑞萨伦……”黑颚怪口中嘶哑的蹦出了一个词,仿佛它为此竭尽全力。"克瑞萨伦……"
“看在家父胡须的份上,什么是克瑞萨伦?"”大家伙"俘虏怒吼着,它的舌头伸进伸出,“里面很大,不是外面”
“这头野兽到底在胡喷些什么?它在耍我们!”格纶达的一个兄弟咆哮道。尽管不是孪生兄弟,他们俩之间比其他大部分矮人之间都要相像。罗姆总是为分不清谁是格拉格丁谁是格里加斯而感到困扰。但是无论是他们哪个,现在都满腔怒火地把斧子举到隧道顶部他们能举到的最大高度冲向那头怪物。黑颚怪再度发出嘶嘶声,挣扎起来。格纶达挡住了她愤怒的兄弟,“不,格里加斯,等等!马上给我把斧子放下!”
格里加斯在他姐姐的劝诫下退缩了。她是女主人而他们都是她的猎犬,格拉格丁和他兄弟一样不敢造次。格纶达转向黑颚怪,“但是如果这个畜生接下来的话还是这么毫无价值,它绝对会被"
罗姆竭力克制住自己,吸完了最后一点烟草。他倒掉烟灰,然后低声说“好吧,再给你次机会,或许换个话题能够把你引入正途。”他想了想,然后说:“或许有个大家伙以及它的同类正在这附近。”
他的建议让黑颚怪有一种令人不安的反应。起初罗姆觉得那是一种被什么东西所窒息的感觉,接着他意识到这该死的怪物其实是在笑。罗姆举起匕首猛刺入黑颚怪棕色布满鳞片的下巴,即使这样,它依然没有瘫软下来。
“听着,你这个蛤蟆养的杂种,我不等它们动手就先剥了你的皮,然后"
洞穴顶部突然倒塌了,矮人们到处散开以躲避数十吨雨点般落下的石头。闯进来的是三头庞然大物,武装在铜制盔甲中,身上的鳞片比黑颚怪还多。这些令人吃惊的巨兽——按罗姆估计有接近九英尺高,比那些黑铁矮人的后代们更可怕更不可思议。
"这是什"话音未落,一个矮人便被利刃从腰间连同盔甲给劈成了两半。
罗姆知道他们是什么,如果能用语言描述的话。但是喊出这怪物名字的是格纶达,“龙人!”
她举起斧子纵身向前。那黑色的龙人战士看上去像是龙和人类的邪恶融和。它用那沾满鲜血的利刃砍向格纶达。当双方的武器相接时,由矮人最好技艺制成的斧子像水珠一样碎开。
是罗姆敏捷的身手才保全了她的性命。他几乎是与格纶达同时冲向这庞然大物,并把她及时地推开。不幸的是,隧道的狭窄没有给他足够的空间去躲避本来是挥向格纶达的利刃。
矮人惨叫着,他的手腕仿佛正在燃烧。他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的手被砍落在地上,被龙人那三趾的蹄子踩在脚下。如果说这可怕的伤害中还有什么万幸的事,那就是魔法的利刃同时也消毒了伤口。凭借矮人坚强的忍耐力,罗姆用尽全力扔出了斧子,切中了龙人肩膀上盔甲的空隙,龙人发出痛苦的咆哮,连连后退。
一阵阵笑声传入了罗姆的耳朵,像是黑颚怪发出来的,或者是什么更邪恶的生物。声音越来越远。罗姆艰难地转过头,看到刚刚关押俘虏的地方守卫已经死了,圆睁的眼睛失去了光芒,喉管被切开。他们的斧子依然背在身后,匕首也还插在腰带上,他们好像是站在那里被生屠了一般。
也许是被下咒看错了站在黑颚怪原来的地方的不是矮人,而是个和人类一样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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