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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异国风情(4/4)

后就放在屋顶。晚上来了一只野公鸡,老人听见公鸡和母鸡说悄悄话。母鸡说:“噢,如果我能投生的话.我将永远做你的妻子。”公鸡说:“你就是我的妻子。”公鸡讲完话,奇迹发生了,那只母鸡真的爬起来逃到山里去了。老人不甘心,再到丛林里去把这只野母鸡捉回来。在吃鸡肉前。老人发现他的妻子哭了,眼里流出的都是血,不久就死了。老人尝到失去妻子的痛苦,从此他和他的子孙后代再也不吃野鸡。

伴族里的佧佧成人还不吃丝瓜和蜥蜴,当年他们的祖先与敌人作战时,打败了,在逃跑中,原看被敌人追上,敌人忽然栽个跟斗,原来是一簇丝瓜藤绊住了敌人的脚。敌人半天挣脱出来,重新追赶,却又被一大群蜥蜴档住了去路。于是,佧佧成人才得以逃脱,何们从此就再也不吃丝瓜和蜥蜴……佧族人很迷信,他们处于艰苦的自然环境中,容易得各种疾病,又没有医药知识,便疑神疑鬼,把一切归咎于触犯了什么神灵。他们心目中的神很多,几乎一切都有神灵,就连猪也有猪神。与各种神灵声息相通的只有村子里的巫师,巫师施展法术和催眠术,就可以告诉你触犯了什么神灵,要求什么样的祭品。祭品一般是鸡或猪,情况严重了就须供奉水牛。祭祀之后,如果病人没有好或死去了,那是因为没能满足神灵的要求,神灵不肯息怒。

在祭祀期间,陌生人是不能进村的。为此.他们把新鲜的树叶遍撒各个村口作为信号,如果她不明白而误闯进去,那就糟了。因为你触犯了神灵。唯一的赎罪办法,就是敬献是敬献一头大水牛用做祭祀。

佧族人的贫苦与他们对神灵的敬畏有直接关系。他们的村子几乎没有牛,祈有的牛都宰来祭祀神灵。他们整日忍饥挨饿地拼命干活,就是为了购买几头牛来饲养,准备有朝一日祭扫神灵,治病消灾。

当一个家庭内有人患病,这座房子就被宣布处于“科览”状态,用我们的话讲就类似“隔离’。除居住者外,任何人都不许入内。这还是有些科学道理的,与其说这是神的启示,不如说是长期生活实践的启示。要是患者病死了,这一家人必须迁居,甚至全村人都得迁居。

伴族人经常迁居的主要原因设由于生产落后,是刀耕火种的“前耕者”。一块土地用过二年已经贫瘠、又不懂施肥,便迁居新地方,经常迁居,屋前房后便不可能种植各种果树。

佧族人在婚姻习俗上的迷信也不少。有的部族在婚前,男方必须到女方家与女方同局三夜,与西方发达国家时髦的同居不一样,不是看双方生活是否合得来,而是看是否做吉祥的梦,佧族人是不说谎的,说谎要触犯神灵,村中巫师严格询问男方每夜所做的萝。都是吉祥梦,则女方还须到男方家里再同居三夜,同祥也要做吉祥的梦,否则婚姻就要拆散。在此期闻还不能碰到不吉利的兆头,比如遇见野鸡或听到猫头鹰之类的叫声。

有的部族是用杀鸡观血的办法来判定双方是否宜于结婚,新娘抓住鸡脚,媒人抓鸡头,新郎抓鸡翅膀,然后用力割鸡的咽喉。如果沾在刀上的血凝结在一起,意味婚姻美起,意味婚姻美满,如果沾在刀上的鸡血分散,乃是不祥之兆,这对夫妻就成不了。

举行婚礼时,男女双方要约定嫁妆。他们男女在嫁妆问题上是平等的,当时并不拿出来,而是留待以后防万一。万一哪方面有了过失就由哪一方负担,做为惩罚。如果是男的变心另有新欢了,就由男的交出“嫁妆”;如果是妻子不忠,另有情人了,则由女方交出“嫁妆”。这笔嫁妆对佧族人来说不算轻,是以几头水牛来计算的。结婚时越是山盟海誓,说出的嫁妆罚金也越高,以表明不会变心。

老挝人民,无论老龙族、老松族还是老听族,都是生性温和、善良、友爱,诚实的,段苏权将军不但听过介绍,也实际感受到了。

曾经入老参战回来的一些同志,比如作者所熟悉的战友张之铸,龚利军、翁浩等同志,都无限感慨地说过:“我们在老挝战斗生活2年多,没见过老挝百姓吵嘴打架;没见过生人之间吵,没见过熟人之间吵,没见过家庭内部有任何争吵,也从没见过父母打孩子或子女不孝敬父母,一次也没见过。更没听说过偷东西或丢东西。现代社会中的许多丑恶观象你在老挝别想找到……”也许,这就是老挝有的士兵在战斗中不愿瞄准人射击,而是先要朝天打—番枪,设法让对方知难而退的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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