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毛主席的《中国社会各阶级的分析》,很管用。”
“我就是发愁兵源。”
“我们军队的兵源主要来自翻身农民。你斗了地主,农民获得实际利益了,就会踊跃参军来保卫翻身果实。解放战争时期,我在八纵当司令员,纵队有3万人,经常有2—3千人的补充团。”
凯山睁大眼睛,羡幕地啧响嘴道:“将军,如果我们像你当年那样有了不断的兵员补充,就可以打更多的漂亮仗。”
段苏权有意轻描谈写地说:“这些兵源补充又算得了什么?我们打淮海战役,参战的部队80万,支前的民工就有120万。当时有人说蒋介石是我们军队打垮的,陈毅元帅说:哪是你们打垮的哟,分明是群众用手措车推垮的嘛!”
凯山听得入神,并且若有所思。
段苏权尽量把语气前轻松,不让凯山受刺激,又要引导他想问题:“总书记同志.夫农出战斗,作战物资要部队实施前送,伤员要部队抬,越南部队的尸体也要部队抬,前送后送还要分出兵力掩护,抓到俘虏也要派兵押送,救护所还要分兵警卫。七扣八除,一个营作战,真正能投人战斗的也不过一半人左右,战斗力受影响哟。”
“你讲得很有道理,”凯山认真想了很久,说:“做到你讲的也不容易。我想把寮中央驻地周围的七个乡先建成根据地,组成老、中联合改革工作组,首先在香农乡照你讲的试验一下。”
“我看可以协商。”段苏权目的达到,端起酒杯:“来,干了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