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挝姑娘在我走近她家门口时,忽然转身回屋了。我便松口气,放心大胆在前走。不料,刚走到那姑娘的家门口,那姑娘忽然端盆水出来了,没容我弄清怎么回事,一盆水冲我劈头浇下,浇得我全身打个激灵。
一口气憋住半天没透过来。我脖子上还吊着个冲锋枪呢,和我全身一样被浇得水淋淋。
糟了!我心里忽然闪过个念头:一定是哪里不注意得罪了这位姑娘,出国违犯纪律,又是跟一个姑娘……哎吁,这可是了不得的事!
我吓得回头就跑,逃命的一样。找到翻译后,我惊魂未定,用委屈的声音讲述了经过,怕为这件事讲不清受处分,谁知翻译听过之后哈哈大笑,说:“傻瓜,她是喜欢你,对你产生兴趣了!老挝姑娘求爱才给你一盆水呢,你要是答应就该也浇她一盆水才对呢。”
我松了一口气,抓着脖子嘟囔:“幸亏不懂。我要听了你的也浇她一盆,那可真完了。吃饭的家伙也难保了……”我当司务长,考虑的自然是柴米油盐,部队一住下,便组织人下地搞生产。地就开在路边,天气酷热,我们干活只穿了背心裤衩。路上过来一群老挝妇女,挑着担,担子两头各拴一个小篮于,飘漂摇摇狠有诗情画意。老挝妇女很有意思,结过婚的常赤裸着上身,颤悠着两个Rx房走路。奇怪的是走到我们身边,全大惊小怪地停下来,指着我们又说又笑。我们听不懂,只好停下来跟着她们傻笑。这一来她们更开心了,指指点点,笑声一阵高过一阵。直到翻译来了,才弄明白。在老挝女人可以光背,可以赤课上身干活:男人可是不允许,光背不行,穿背心裤衩干活也不行,难怪姑娘媳妇们要取笑我们。我便笑着叹气说:”唉,真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老挝宴请我们,就是宰牛吃牛肉。我们宴请他们可就不同了,中国莱是闻名世界的。
记得部队归国前夕,宴请了老挝同志。当地盛县、乡领导都来参加了,我们给他们做了10几道菜,每道菜都被吃得一干二净,而且赞不绝口。
那时,我已从司务长提升为后勤助理,还没离开原任,便亲自下厨房为他们做了个湖南的家乡菜——扣肉,他们吃得非常香,朝我坚大拇指,夸个没完。
《聊斋》上有这么个故事:说一个商人泛海被浪冲到南方一片陌生的土地上。当地土著人要杀他,他忙拿出船上的食品请这些人吃,以换取生命。土著人吃后,赞不绝口,请来他们的大王叫这个商人给做饭吃。大王吃过后,不但高兴夸赞,还指定了一个姑娘赏赐给这个商人,婚后生了孩子。
这个故事我是相信的。因为我做了好菜,受到夸赞,也闹出个类似的笑话。
我说:“我们要回国了。首长们既然夸我做的莱好,那我就留下来给你们做饭怎么样?”
“真的?”老挝一位省爱国战线负责人两眼一亮,显然认真了。他高兴地喊起来:“你肯留在我们老挝,媳妇叫你随便挑,给最漂亮的!要几个给几个!”
这下子我可狼狈透了,忙不迭逃离了现常在老挝,我们还看了他们国家杂技团的慰问演出。演出后,团长向我们介绍,说他们的团员都是中国的夏菊花培养出来的。怪不得节目看着眼熟,都是中国的传统节日:顶碗、踩钢绳、软功……当时炊事班的战士们都说:夏菊花为中老文化交流做出了贡献,我们也为中老文化交流做出了贡献。
谁能说做饭炒菜不是一大文化?
当然,泼水过节也是文化。
9点整。浓雾弥漫,群山像是浴后的处女,裹藏在缥缈的纱帷中;太阳像个顽皮的少年,悄悄地从浓密的原始森林里探出头,轻轻地,轻轻地撩起那帷帐,于是,雾纱飘升,化作一条条白色的绸带,把一个个山峰缠上又解开,解开又绕上……段苏权将军领队,工作组全体人员排成一队向寮中央所在地那垓走去,每个人的千里都拿着一件泼水器具:有的提着一只水桶,有的拎着一个脸盆,有的拿着一只水瓢,有的则抓着装满水的酒瓶。
工作组住地距那垓不过四五里路,走了不到1个小时。
就来到了寮人民党中央书记处。
“中国同志来了!”
随着警卫战士的一声喊,人民党中央总书记凯山·丰威汉,副总书记诺哈,书记苏发、坎代都迎出来,见到段苏权所带队伍的架式,忙用刚学会的中国话说:“今天冷啊,少泼水!”
“好!好!”“不泼不行。”……
大家嚷嚷着,拥进会议室。会议室里的气氛一下子热烈起来,像涌动的春潮。
因为是第一次参加泼水节;而且又是给老挝党的领导人泼水,工作组的同志一时有些拘束,不忍心将他们的衣服弄湿,只是象征性地用树枝蘸上水酒在他们的身上。
“谢谢中国同志,谢谢中国同志!”
老挝党的领导人承受着’“雨露滋润”,连连道谢,外面一阵喧闹,是越南顾问团在阮仲永的带领下给寮中央领导人泼水祝贺来了。段苏权和中国工作组的同志们便起身告辞。
这里有些微妙的关系不好处。
工作组的胡正清曾经参加巴特寮总政治部举办的第二期政治集训.就因为同老挝同志关系友好亲密而引起越南顾问的戒备与排斥。他说:——下午,我参加班里讨论,收集材料。休息时,我到哪里,哪里的巴恃寮就把我团团日住,友好交谈……当我从巴特寮中间回到临时办公处时,越南顾问对我开始戒备。原来,他同政治部刚主任松旺谈工作都是用老挝语,现在改为用越语。我们只有老语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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