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欣手沙兰,嗓音圆润嘹亮,边舞边唱,将晚会的气氛推向高xdx潮。凯山·丰威汉总书记在这个时候,完全像老挝人民的普通青年一样,一边随着欢快的节奏翩翩起舞,一边为他的宣传部长鼓掌击节,发出阵阵愉快的叫好声。
舞到兴致勃发处,泼水又开始了。开始还是边舞边动作,你洒我一点,我洒你一点,渐渐地,情绪越来越高涨,发展到你浇我一瓢。我泼你一桶。终于变成了“打水仗”。
人们三两一伙,互相对泼,互相追逐;灯光下水花四起,珠沫飞溅,在地上汇成条条水流,又被追逐的脚步重新踏起,迸向四面八方……司机小韩似乎要报中午的“一扔之仇”,拎起水桶转圈泼“横扫”一大片。顿时间,阵线大乱,人们再也不分“敌”“友”,水流满面想分也分不清了,弄到水就泼,只要泼到人身上就是一个痛快。
混战中,翻译郑国才认出了参与白天“伏击”的那位老挝女青年,叱喝一声:“就是她,中午就是她带头,别放跑她!”
工作组的同志闻声包围过来,也来不及“审讯”她中午是怎么有组织有预谋地搞伏击了,一盆盆一桶桶的水直向她泼去。姑娘身陷重围,知道逃不脱这一劫,索性捂住脸,低了头,吱吱哇哇叫喊着,毫无抵抗地任凭大家泼个痛快。
在空地另一边,不知是谁将一盆水从凯山·丰威汉的衣领口直灌下去,灌得他一蹦而起,一边往外逃,一边连声叫喊:“谢谢!谢谢!”
就这样,中国的同志们充满友好情谊地将凯山等老挝同志们一口气泼出了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