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进一步了解了情况之后,却想象不出有谁能看得住他们,所以你能够让他们那么长时间毫发未伤已经非常了不起了。请继续尽你的职责——我的意思是只要还有人要你保护的话,你仍旧要尽心尽责。”
加洛德过了好半天才明白拉芬克雷斯特的意思,他意识到贵族原来是在表扬自己,说他的看护工作做得还不赖,于是他马上又行了个礼,说:“是,大人!太感谢您了,大人!”
“不必多礼了……我只是对你表示同情。”拉芬克雷斯特身体往前伸,拿了一张图在手上,“你们全部退下,通通退下。你也是,伊利丹。”他边看资料边摇头,嘴里咕哝着:“月亮女神啊,求你别再让我看见法师了……”
拉芬克雷斯特的逐客令让玛法里奥的弟弟觉得自己仿佛被他那只带甲的手结结实实地甩了一个耳光。伊利丹低下头,勉强鞠了一躬,然后就跟在其他人后面走出了营帐。
布洛克斯和罗宁都默默地大步向前,泰兰德则和加洛德走在一起,后者到现在还没有回过神来,他似乎觉得自己的脑袋早该搬家了呢。
有一只手碰了碰女祭司的肩膀:“泰兰德……”
其他的人还在继续往前走。泰兰德回过头去,面前是伊利丹,他的脸上已不见了因被主子赶出来而生的小小的怨气,而是像上次两人一起谈话时那样,露出了热烈的表情。
“伊利丹?什么——”
“我再也不能不说句话了!是玛法里奥的天真无知造成了现在这样的局面!我受不了了!他是那么地鲁莽无知!他根本配不上你!”
她尽量不失礼节地躲到一边,说:“伊利丹,这是一个漫长而又艰苦的——”
“你听我说完!他一心想学德鲁伊教的精髓,这点我已经能接受了,因为我早就知道他想要与众不同!我,比其他任何人都了解我哥哥的野心!”
“玛法里奥不是——”
伊利丹那对琥珀色的眼睛似乎要放出光来,他还是没让她有机会说完话便插嘴道:“他走得这条道并不是正途,而且非常危险!简直一无是处啊!他应该像我那样!永恒之井才是可以倚赖的对象!你看到了我在短时间内的神速进步了吧!月亮卫队由我指挥,通过他们,我已经杀死了无数的恶魔!玛法里奥再这样一意孤行下去只会自取灭亡——同时也很可能毁了你!”
“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泰兰德,我知道我们两个你都在乎,而我们也非常理解你的难处。我们中间有一个人最后会和你在一起,这我们都知道。曾几何时,我也愿意站在一边不加干涉,让你自己来选择,但是现在我再也做不到了!”说着他紧紧地抓住了她的手臂,“我不会让你再跟已经疯了的玛法里奥在一起了!我再说一次,只有永恒之井才是能够拯救我们的唯一的力量之源!我会的法术甚至连月亮女神的女祭司们也不会!和我在一起吧,我能够好好保护你的!而且,我还可以教你那些在神殿中永远不可能学到的东西,永恒之井给予你力量,而我可以让你领悟这种力量的精髓!我们两个人在一起,可以比所有月亮守卫加起来还要强大,因为我们的灵魂与肉体都会合二为一的!我们会——”
“伊利丹!”她突然厉声道,“请你自重!”
他一下子放开了她的手臂,好像被什么东西刺伤了心灵:“泰兰德——”
“你该为刚才说你哥哥的那些话而感到惭愧,伊利丹!你下的结论根本就没有事实根据!玛法里奥为了救大家什么事都做了,他选择的这条路,是非常可行的!他也许是我们之中唯一能够逃过劫难的人,伊利丹!永恒之井已经不再纯洁!恶魔们和你一样从里面汲取能量。这说明什么?”
“你别开玩笑了!居然把我和那些恶魔比?”
“玛法里奥会——”
“玛法里奥!”他怒吼着,脸色越来越可怕,“我现在终于知道了!我是那么一个蠢人!在你眼里原来我只是小丑一个!”他单拳紧握,拳头周围聚集着一圈原始能量的光环。“泰兰德,虽然你并没有说过什么,但我知道你已经选好人了。”
“我什么也没有做!”
“玛法里奥……”伊利丹咬紧牙关,重复着这个名字,“如果我们能够活下来……你们俩就会非常幸福的……”
他转过身子,朝月亮卫队的驻地走去。泰兰德目送着他大步走远的身影,眼泪禁不住流了下来。
“萨满?”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女祭司吓了一跳:“布洛克斯希加吗?”
兽人表情严肃地点了点头:“萨满,他伤着你了?”
“没——没有……只是一场误会罢了。”
布洛克斯看着伊利丹的背影渐行渐远,一声低低的咆哮从这个勇猛的战士口中传出:“那人误解了很多东西……同时也低估了更多的东西。”
“我没事。你想要什么?”
兽人耸了耸肩膀,答道:“什么也不要。”
“你是看到我和伊利丹在一起,所以就回来了?”
“我这个没用的人欠你很多,萨满……欠那个人更多。”
泰兰德皱了皱眉,说:“我不明白。”
布洛克斯弯了一下手指,这些手指曾经被伊利丹灼伤过:“没什么,萨满,没什么。”
“感谢你过来帮我,布洛克斯希加。我会没事的……我觉得玛法里奥也会没事的。”
兽人咕哝着说:“小人也希望如此。”而他的眼睛却始终紧紧地盯着伊利丹。
罗宁停住脚步,看着正在交谈的女祭司和兽人。他非常清楚布洛克斯为什么刚才突然跑回来和泰兰德说话。伊利丹对她的感情已近乎痴迷,他并不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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