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所以每个仆人和孩子都会谈论着它上床睡觉。于是几乎到半夜,整个培育院的孩子们,以某种方式认识到所有的规矩都被撇在一边了,便在教室里团团围住了埃芒加德,听她把那封信读了又读,这信中的内容与萨拉本人曾编造出来的任何故事一样奇妙,并因为就发生在萨拉本人和就住在隔壁那所房子里的那位神秘的印度绅士身上而具有惊人的魅力。
贝基也听说了那封信,就设法比平常早一些偷偷地上了楼。她想避开人们,再去看看那间神奇的小房间。她不知那房间里会发生什么事儿。那些东西大概不会留给铭钦女士。它们会被拿走,那间阁楼又会是空空荡荡的了。尽管她由于萨拉的缘故高兴,但登上最后一段楼梯时,喉咙里好像有块什么东西堵着,泪水使视线模糊了。
今夜不会有炉火和玫瑰色的灯光了,没有晚餐,也没有公主坐在亮光中读书讲故事了——没有公主!她勉强咽下一声啜泣,推开阁楼门,接着迸发出一声低呼。那盏灯正照得满室生辉,炉火熊熊燃烧着,晚餐也已摆好,而拉姆·达斯正站在那里,冲着她受惊的脸微笑。
“我们小姐没有忘记你,”他说。“她全都告诉了老爷。她希望让你知道降临在她头上的好运气。看那盘子上有一封信。是她写的。她不希望你闷闷不乐地去睡觉。我们老爷让你明天去他那里。你将成为我们小姐的侍从。今夜我把这些东西从房顶上拿回去。
”他面带微笑地讲完这一番话,行了个小小的额手礼,就通过天窗溜走了,行动敏捷无声,使贝基明白他以前就是这样轻而易举地来来去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