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我想说“孙大夫刚给我看过”,可是没说出口来。跟着姚俊也气喘喘地跑来了,手里拿着个热水袋——也不知哪里搞来的,他楞要给我暖肚子。“不要不要!”我嚷。“暖一暖吧,暖一暖吧,”姚俊来掰我的手。
“来,书包给我。”“哎,哎,不能!……姚俊,别,别!”“为什么?”“热水袋……不行!我不能用热水袋。”“那为什么?”姚俊又问。你们可知道姚俊么?他是科学小组的。他是我们班最爱提问题的人,老是“为什么”“为什么”。
对待这样的同学,你就得好好儿跟他讲明原因和结果:要不然,会闹得你心里发毛。所以我就告诉他,我还是使书包好,因为这对我的病有效些。“那是怎么回事?”姚俊又问。“谁知道!……哎哟……也许是我的体质不同。”“那是什么体质?
”姚俊瞧瞧这个,瞧瞧那个。“这号体质得用书包疗法?”“对,对,”我连忙承认。”这么着一会儿就好了。你们走吧。”可是他们不放心,一个也不肯走。我心里焦躁得什么似的。我嘴里苦苦哀求他们:“让我一个人在这儿吧。
你们活动去吧。”可是他们不依。他们偏偏关心我,要看顾我。这可僵透了,怎么个了局呢。我简直没法可想。“都是这该死的宝葫芦!可恶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