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了半个小时,木猜起身招呼大家上路。
穿行在酷热的雨林中,加上剧烈的运动,很快大家又开始感到口干舌燥,肚子里的水早已变成汗冒出来了。
为了尽快赶路,几个人都强忍着干渴默不作声,蓝沁却受不了,本来就是个小姐身体,平时享受惯了,哪里受过这样的苦,铁蛋他们三个轮流拽着她的胳膊往前走。
蓝沁不停地嚷嚷着要喝水,唐伟桦也感觉嗓子像要冒烟了,他忍不住问木猜:“能不能先找水喝?大家又渴又累,这样下去行进速度会越来越慢。”
木猜停下脚步对几个人说:“好吧,大家稍微休息一下,把你们的水壶给我。”
唐伟桦疑惑不解地把自己和蓝沁的水壶递给木猜,他向周围巡视了一圈,除了树木和杂草看不出有水的样子,木猜要水壶干什么?
木猜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把水壶交给前面的向导。只见向导挥起手里的砍刀,把身边的一根树藤砍断,从树藤的断口处立马流出了白花花的水,向导赶紧把壶嘴放在树藤的断口上,水壶很快就接满了。他默默地将水壶递给木猜,又去砍另外一根树藤。
唐伟桦他们都不可思议地看着向导,感觉他像变魔术一样,一会儿功夫水壶里就装满了水。唐伟桦好奇地从木猜手里接过水壶,先朝壶里看了一眼,然后试探性地尝了一小口。
想不到水壶里的水竟然既清凉又甘甜,唐伟桦迫不及待地举起水壶仰起头“咕咚咕咚”连喝了几大口,那种感觉如同六月天喝冰水,全身透凉,五脏六腑无一处不舒坦,马上神清气爽起来。
唐伟桦一口气喝了大半壶,然后用手抹了一下挂在嘴边的水珠说:“真舒服,我从来没喝过这么好喝的水。”
听唐伟桦这么说,蓝沁急忙从他手里抢过水壶,一口气把剩余的水都喝完了,还意犹未尽地说:“太清凉了,木先生,你给我们喝的是琼汁玉液?”
“哈哈……我还担心你们喝不惯,这种出水的树藤叫扁担藤,当地人叫它‘天然水壶’,在这片森林里随处可见。在森林里口渴了,只要找到扁担藤就能解决问题。”木猜笑着跟几个人解释。
“难怪人们说西双版纳的热带森林是座绿色宝库,果真名不虚传。”唐伟桦赞叹道。
唐伟桦看到旁边有块突出的石头,就想趁大家喝水的空隙坐下来休息一会儿。刚要坐下,脚下突然一滑,他本能地伸手去抓旁边的一棵低矮的灌木,谁知他的手刚接触到灌木的枝叶,一股钻心的疼痛猛地向他袭来。他“嗷”地大叫了一声。众人被吓了一跳。此时太阳已经偏西,阴暗的森林里显得阴森森的,唐伟桦刺耳的尖叫让在场的每个人都感到毛骨悚然。
大家惊恐地望着唐伟桦,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只见他用左手抓住右手的手腕,双脚不停地在地上跳跃,嘴里大声喊道:“疼死我了……快来帮帮我……疼死了……”
蓝沁急忙地走到唐伟桦身边,惊慌失措地问:“唐哥,你怎么了?是不是被蛇咬伤了?“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刚才我的手不小心碰到那棵小树,就像被什么毒物咬了一口似的……”唐伟脸色苍白地说。
(2)
木猜好像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拿着一个水壶迅速走到唐伟桦身边,抓住他的手腕,举起水壶冲洗唐伟桦的手掌。
铁蛋他们三个人都围拢过来,只见唐伟桦的整个手掌又红又肿,如同被马蜂蜇了一样。
在清水的冲洗下,唐伟桦感觉疼痛稍微减轻了一点,但还是很痛。他咬着牙,身体不停地哆嗦着。
木猜边给唐伟桦边冲洗边解释说:“你们一定要认清那棵小树,它的名字叫树火麻,也叫咬人树,如果不小心碰到它的叶子,立刻就会感到火烧火燎的疼痛。这里的野象都怕这种小树,见到树火麻后都会绕道走。大象触到它的树叶也会被蜇得嗷嗷直叫,何况是人……”
听木猜这么说,几个人惊讶地张大了嘴巴,赶紧像躲避瘟疫一样远离了那棵小树。
蓝沁焦急地问木猜:“木先生,有没有什么办法止住疼痛?”
木猜摇摇头说:“没有很好的办法,树火麻的叶子上有毛刺,人碰到叶子后,叶子上的毛刺就会扎入人的肌肉中,分泌一种生物碱,使人火烧火燎地疼。这些从扁担藤里流出来的水呈弱酸性,用这种水冲洗就是最好的办法了。”
“木先生,我的手要不要紧?我怎么感觉手指都不能动了?”唐伟桦气喘吁吁地问。
“都肿胀成这个样子了,肯定不能动了,要想完全消退下去,至少需要半个月的时间。”
看着唐伟桦疼痛难耐的样子,铁蛋在一边偷偷乐,心想唐伟桦刚才还说这里是绿色宝库,看来这宝库里面不但有宝贝还有危险,看来自己要特别小心才行。
突然出现的意外伤害,不仅让唐伟桦感到疼痛难忍,还让他的心惴惴不安起来,他似乎预感到危险的临近,于是忍着疼痛问木猜:“这里距离边境线还有多远?”
木猜走到向导身边,用土语跟他交流了几句,然后对唐伟桦说:“我们已经接近边境线了,再有两个钟头天就要黑了,我们刚好利用黑夜穿越过去。”
“边境线上会不会有巡逻的士兵?”蓝沁担心地问。
木猜笑着说:“这里的边境线不是你们在电影里看到的日本鬼子的封锁线,有铁丝网、碉堡、装甲车什么的。边境线就是每隔一段距离有块界碑,其他什么都没有。巡逻的边防军倒是有,不过间隔几个小时才巡视一次,我们只要注意一点就不会被发现。”
“那我们赶快走吧,没过边境线我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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