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局的,那你找我干什么?”“我知道你现在接到命令,受北平桃园行动组的节制。但我们叶秀峰局长的意思是希望你能和我们合作。”“我是军人,保密局和党通局之间的事情我没兴趣,我只听从南京国防部的命令。你刚才说的这些,我没法儿相信,也不能不信。
你先委屈一下,等到和南京通信时,我向国防部核实你的身份以后再说。”郑朝阳站起来说:“好,要快。我出城的时间不能太长,否则会引起怀疑。”郑朝阳被带出去后,杨凤刚吩咐王魁山:“叫兄弟们准备撤离。”“长官,我们才刚安定下来。
”王魁山有些不解。“我们的驻地,不管是共产党,还是保密局党通局,都不能知道。”王魁山问道:“那,这个人怎么办?”“他是共产党,就把他扔到矿井里去。”“那要是咱们的人呢?”“也扔到矿井里去。”杨凤刚阴沉着脸道。
王魁山一脸惊讶地看着他,没想明白其中的原由。杨凤刚只得解释道:“他叫我归顺党通局,南京又叫我服从保密局。我到底该听谁的才能谁都不得罪?要两全最好的方式就是我从来没见过这个人。”王魁山笑道:“明白。”野外,郝平川带着齐拉拉等人正在郑朝阳走过的路上搜索,身边跟着一只狼狗,狼狗不停地在地上闻着。
郝平川在路边发现了一小片纸屑,捡起来闻到一股香水的味道。原来临出发前,郑朝阳找白玲要了一张浸透香水的白纸,一边剪成碎屑一边说:“知道吗?老郝一直说能闻到一股奇怪的香味儿,其实就是你身上的香水味儿。”去往矿井的路上,郑朝阳从兜里拿出纸屑,一路走一路丢,留下一路的线索。
郝平川拉着狼狗一路跟踪,终于来到一座小山上。他趴在山上用望远镜看着下面的旧矿场,很快看到了进进出出的人。镜头里出现了郑朝阳,他被人押进了驻地的一间屋子。郝平川眉头紧皱,有些担心好兄弟的安危。郑朝阳被关进两个大铁笼中的一个。
看守出去时关上了房门,并上了锁。屋子里有人叫道:“朝阳大哥!”郑朝阳猛然回头,看到另一个笼子里关的竟然是冼怡。郑朝阳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冼怡?!”冼怡兴高采烈地喊道:“是我是我,就是我。大哥,你是来救我的吗?
太好了。”郑朝阳尴尬地说:“不是,我是来办案的。”冼怡嬉笑道:“办案子怎么办到笼子里来了?”郑朝阳笑骂道:“去!你又是怎么回事?”“我来这边看我姨妈,谢汕,就是我们家的管家,说顺道要去青龙桥收一笔账,其实是去抢黑旋风的地盘。
没承想地盘没抢着,倒叫他们给抓到这儿来了。黑旋风居然找了这么个硬靠山。”“那谢汕呢?”“给放回去了,要他给我爹传话,要拿一千斤粮食和两千现大洋来赎我。大哥,我觉得真有意思,不到一个月我都叫人绑了两回了。
可每次救我的人都是你。你说,这就是缘分吧?”“这回还没救成呢。”冼怡十分肯定地说:“肯定能成。你这么有本事,这几个小蟊贼算得了什么,你动动手指就能灭了他们。”“你可真抬举我,他们可不是一般的蟊贼。”冼怡轻快地说:“那也没什么啊,大不了咱们死在一起。
能和你在一起,我死也很开心啊。”郑朝阳一边检查笼子上的锁头,一边说:“服了你了,都这时候了还有工夫瞎琢磨呢。”郝平川和齐拉拉两人趴在地上,冻得鼻涕长流,身后传来刻意压低的声音:“组长,我们都来了。”眼镜干部悄悄摸了上来:“警卫营的同志已经把这儿包围了。
一连在左翼,二连在右翼,张营长带三营当预备队。”他拿着一把信号枪,解释道:“红的,三发,进攻。”郝平川点头。齐拉拉捅捅眼镜干部:“有吃的没有?”眼镜干部掏出一块面饼递给他。齐拉拉接过来就咬,还抱怨道:“你这是大饼还是砖头啊。
有水没有?”郝平川继续用望远镜观察着,镜头里他看到又一个人被蒙着眼带进了矿场:“这么晚了,来的到底是谁啊?”发报机嘀嘀嗒嗒地响起,杨凤刚站在电报机的前面等着。收到电报后,收报员递给了杨凤刚。看到电报后,杨凤刚冷笑道:“就知道他是假的。
”他对站在门口的王魁山说:“去,把下午来的人干掉。”王魁山点头,刚走出两步,又听到杨凤刚喊道,“回来,连那个女的也一起干掉。”“是。”王魁山走了。一个队员走过来报告:“队长,冼登奎来了。”“好啊,带到我屋里去,我们好好聊聊。
”王魁山带着两个人来到门外,给手枪装消音器,示意手下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