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应该有勇气接受组织的考验和调查。我本人就愿意接受党组织的任何调查,自身正才能正视听。”郝平川笑道:“看,留过洋的人说话就是不一样。”他刚夸完,白玲就批评道:“老郝,你这种方式也太过简单粗暴,如果有特务藏在我们身边,可不是你这样不管不问地一刀切就能解决问题的。
这就和工兵起地雷一样,弄清地点,摸准型号,找准方式,才能安全排除。”郝平川问道:“那我们应该怎么查?”白玲说:“就从杨凤刚收到的那个神秘信号开始。”郑朝山拿着一个方盒子进了多门家的院子,多门家里堆满了酒瓶子,一个多宝阁上也摆了好多的瓶子。
郑朝山打开盒子,拿出一个瓷瓶,递给多门:“这东西还就得您老长眼。”多门眯着眼看,又拿出放大镜仔细地看,一边看一边和郑朝山聊着,推断着瓷瓶的来历,给出处理的建议。郑朝山收起瓷瓶,假装很随意地问:“得,我听您的。
怎么的,今天没当班儿啊?”“歇了,缓几天再去。”“你们不是一直都很忙吗?”“是啊,这不是前儿去青龙桥当班了嘛,轮休两天。”“你个城里的警察跑到青龙桥干吗去,那不是都快到香山了吗?”多门说:“是啊,前些日子说是有个老大要来,抽了好多警察去那边,又是抓特务又是扫地雷的,可热闹了。
其实我们这些前朝的留用警察去了能干吗,也就是站路边上当根旗杆用。”郑朝山道:“那您赶紧休息吧。我就不打搅了,改日我请您——全聚德。”在金城咖啡馆里,郑朝山把一张香山地图铺在桌上,和乔杉一起研究。乔杉问道:“老大要来?
什么老大这么重要,连城里的警察都出去扫外围了?”郑朝山没抬头,继续看着地图,问道:“香山那边有什么动向?”“确实是来了不少兵在清扫,双清别墅附近都站了岗。听说是劳动大学要迁过来。”郑朝山喃喃道:“劳动大学?
劳大,老大?看来多门是搞混了。不是老大,是劳大,劳动大学。”乔杉笑了起来:“大惊小怪了。”“未必。一个学校迁过来用得着这么兴师动众?杨凤刚现在在哪儿?”乔杉说:“在八大处一带。他们没剩下多少人,但都是精锐。
”“让他们暂时不要行动,先楔一根钉子进去。对了,老三那边有什么消息吗?”1949年2月18日,北平市人民政府公安局正式挂牌,并统一着装,整个面貌为之一新。两个穿黄色制服的民警在大门口把原先的旧牌子摘下来,挂上了新的牌子。
郑朝阳等人站在门口热烈鼓掌。罗勇在大礼堂发表讲话:“同志们,今天是个大日子,也是个好日子,不管是新同志还是老同志,不管你原来是解放军,还是留用警察,大家都穿上一样的衣服了。这身公安制服是用解放军的制服改的,这是在告诫我们,新中国就是从我们身上的这身制服里走出来的,以后还要用这身制服永远地走下去。
”下面掌声雷动,罗勇接着说:“因为在打击保警总队叛乱和剿灭西山杨凤刚别动队上的出色表现,局里决定对参与行动的人进行嘉奖,我现在念一下受奖人名单。”齐拉拉和宗向方、多门等人都在受奖名单里。多门回到小院里,跟邻居们炫耀自己的奖品:一个笔记本和一支钢笔。
齐拉拉把小东西约到慈善堂附近的小饭馆,要把钢笔和笔记本送给她。小东西非常开心,在本子上写下两人的名字。正当俩人聊着时,窗外走过一个人,中等身材,穿长袍戴礼帽,围巾围得严严实实。齐拉拉看着这个人的背影非常眼熟。
当看到他在拐角处拐弯时,先向反向迈出一脚的时候,齐拉拉猛然想起御香园外,那个人从屋子里出来,在拐角处也是用这样一种方式拐弯。郑朝山在胡同里走着,从一个店铺的玻璃中看到了齐拉拉的身影,于是加快了脚步,只见后面的齐拉拉也加快了脚步。
郑朝山几次想要摆脱齐拉拉,都没有成功,齐拉拉就像是狗皮膏药一样紧贴着他,怎么也甩不掉。郑朝山手心一翻,一把锋利的新月尖刀已经握在手里。到了金城咖啡馆门口,郑朝山快速走过,并冲着里面发出暗号。乔杉在窗口发现了跟踪的齐拉拉,便带着服务生跟了出去。
齐拉拉发觉自己跟踪的人已经发现了自己,于是加快了脚步。在一个街角,齐拉拉鼓起勇气,大喊:“站住,我是公安!”前面的郑朝山停住了脚步,不过没有回头。齐拉拉慢慢地往前走,突然他警觉地发现自己的两侧都有人在慢慢地逼近,原来自己已经被包围了。
前面的郑朝山慢慢地转身,用围巾遮住了整张脸,只露出充满杀气的双眼。齐拉拉假装往腰间摸去,可对方并不害怕。齐拉拉开始冒冷汗。这时,旁边的大门打开了,一个人走了出来,但是那人看到眼前的景象一惊,马上又回身关上了大门。
齐拉拉一看原来是福盛商行。后面突然传来车铃声,耿三带着十几辆三轮车风驰电掣地跑了过来。耿三的车上插着一面小红旗——拥军优属,车上拉的是慰劳品。耿三边喊着“让让,让让哎”边带着三轮车队从齐拉拉和郑朝山等人的面前经过,扬起一阵烟尘。
等烟尘散去后,齐拉拉发现自己面前已经空无一人,就剩他自己站在原地发愣。原来郑朝山趁着三轮车经过,已经发出撤退指令。这时,一个泥瓦匠走了过来,在经过齐拉拉身边的时候突然说:“傻站着干吗,跟我走。”说完转身走了。
“死瘪子。郝组长?!”齐拉拉猛然醒过神来。泥瓦匠走到货车边上轻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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