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外出。他到底想干什么?”郝平川恶狠狠地说道:“这个疯子!其实一点都不疯。八成他也是特务,和桃园行动组有联系。”郑朝阳沉吟了一下,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目前看来还不好说。他装成疯子,以李把头的形象出去收集情报?
这似乎不合情理。”可郝平川却认准杨义是特务:“怎么不合情理?谁能想到一个疯子会化装改扮去搞情报。对了,”他惊讶地说,“你们说,这个杨义会不会就是凤凰?”郑朝阳突然一愣,随即问道:“你怎么会这么想?”郝平川继续自己的推理,仿佛这就是事实一般:“你想啊,他能化装成李把头外出,就能化装成别的形象外出。
那天晚上在御香园和保警总队的杨怀恩见面的,会不会就是他?”白玲对郝平川的推理有些不屑一顾:“杨义是凤凰,我们这段时间一直努力寻找凤凰,而这个凤凰因为老婆去世就殉情自杀了。你觉得能有这种好事吗?”郝平川想了一想,深觉白玲说得有理:“啊,也对啊。
不过我就是提一个思路嘛,你们俩都是聪明人,一定能找出缘由的。”郑朝阳看着空空的墙壁,轻轻地拍打道:“这个杨义,还有很多东西等着我们去挖。”郝平川在一旁无奈地说道:“可惜人死了。”郑朝阳接道:“现在的杨义死了,过去的杨义可还活着。
看我们怎么找了。”一辆行驶的车内,魏樯手中拿着一卷看起来有些陈旧的胶卷,另外一只手正拿着几张照片,照片上郑朝山手拿弯刀,面目狰狞。魏樯表情严肃,看向车外。医院手术室里,郑朝山正在进行手术。他认真操作着,却控制不住地紧张。
一把手术刀掉在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声音。在公安局食堂里,郑朝阳和白玲对坐着吃饭,郝平川也端着饭盘走来。郝平川不满地抱怨道:“又是土豆烧土豆,啥时候能吃上一顿红烧肉啊。我得跟领导反映一下了。这要叫马儿跑,就得给马儿吃草啊。
不但吃草,还得吃好草。草里加上鸡蛋啊香油啊什么的。”他说着说着,感觉自己哈喇子要流下来了。白玲突然直勾勾地看着他。他被白玲看毛了:“小白你干吗,我怎么了?”白玲挑着眉毛说道:“你刚才说的什么,你再说一遍?
”郝平川赶紧讨饶:“哎,我也就是那么一说,你可别当真啊。我就说给马儿吃草,这呢……就是打个比方。绝不是对领导有意见……”白玲一拍桌子:“对啊,要叫马儿跑,就得给马儿吃草。我怎么没想到呢!”白玲笑着拍拍郝平川:“谢谢你老郝。
咱们能找到025了!”郝平川惊讶得张大了嘴巴:“啊?!”郑朝阳倚在办公室的窗前,郝平川和白玲在一旁认真分析案情。白玲拿着一张地图,上面满是标记的地点和时间。白玲说道:“025电台我们已经监测了很长时间,一直没法儿确定它和桃园行动组有关,也始终没有办法确定他的发报位置。
他发报的时间和地点都不固定。”郑朝阳点点头,表示同意白玲的看法:“很可能这个025电台的发报人是在流动中发报的。那么什么人是经常流动的呢?街头商贩、打鼓收废品的、邮递员,或者是饭馆的外卖员,范围也很大。
”白玲继续说道:“我们的思维被困住了,就是执意要找到025的发报位置。既然知道他流动性高难以查找,我们干吗不反向推论一下?”“反向推论?”“就是老郝刚才提醒我的,得叫马儿吃草!”郝平川十分得意地哼了一声。
白玲两眼发光地说:“025是流动的,但给他的经费不可能是流动的。通过我们对025电报内容的分析,这个电台收集的情报比较繁杂,要收集这些情报需要不少的经费。因此,他一定有固定的获取经费的渠道。”郝平川沉默了一会儿,笃定地对二人说道:“我们只要找到这个渠道,就能找到025。
”“没错。他是流动的,他的钱可是固定的。”白玲一笑。郝平川一拍脑袋,转而似乎又犯了难:“但这怎么找呢,特务的经费来源我们怎么知道?”郑朝阳目光灼灼:“最大的可能,是银行的境外汇款。”卧室里,郑朝山侧身躺在床上,眼睛却睁着,显得心事重重。
另外一边,秦招娣也没有闭眼。她的手轻轻放在了郑朝山的肩上,自己翻了个身。郑朝山回头看了一眼她,秦招娣脸上写满幸福和温存:“我今天看了报纸新闻,说广州解放了。”郑朝山心不在焉地回道:“嗯。”秦招娣再次试探道:“那边很暖和,离香港也很近,你说…
…”她有些犹豫,但还是大胆地问了出来,“我们去广州好不好?”郑朝山侧着身,还在想着心事,心不在焉地说了一声“好”。秦招娣听到郑朝山的答案,不由得瞳孔放光心头一震,她再次强调了一句:“就我们俩。”郑朝山敷衍道:“嗯。
睡吧,不早了。”他拍了拍秦招娣的手,秦招娣微笑着抽回自己的手放在脸颊处。她看着郑朝山的背影,甜蜜地闭上了眼睛。秦招娣去车站打听好了去广州的车票,心情极好地走在大街上。街口,一张画像寻人启事贴在墙上,是前不久发现的溺水女尸。
秦招娣没事也过去凑热闹,但下一秒,她的笑容僵住了。画像的女尸正是真的秦招娣的姨妈。她的脑海中当时的场景一闪而过——“姨妈”在车站接走了秦招娣的姨妈,自己和“姨妈”杀害姨妈,坠尸河底。而后“姨妈”假借真姨妈的身份跟自己回了家。
秦招娣赶紧转身离开。郑朝阳在办公室接完电话,马上拿起了内线电话:“向方,你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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