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但被齐拉拉一把抓住,他对代数理说道:“万一你们来了找不到我,就找一辆车号0369的黑色别克车,明白?”“明白。”代数理走后,齐拉拉翻身上墙再次偷偷溜进仓库,谢汕正和另外几个打手在旁边吃饭喝酒。齐拉拉悄悄打开后备厢,拿出几个箱子扔到隐蔽处,自己钻进了后备厢,盖上盖子。
谢汕吃饱喝足开车来到客店。段飞鹏从店里出来,手上拉着冼怡。冼怡穿着大披风,戴着口罩。段飞鹏把她推在车后座上,顺手把手里的箱子也扔进后座,自己坐到了副驾驶座上。谢汕回头看了一眼冼怡。段飞鹏对谢汕说道:“放心,人没事。
东西搞到了?”谢汕拿出一张警备区的特别通行证递给段飞鹏,说道:“琉璃厂张大半的手艺,一根儿大黄鱼买的,绝对看不出来。”段飞鹏把通行证还给谢汕,嘱咐道:“走吧。”谢汕开车出了城。另一边,电话铃声响起,城门处的警卫拿起电话应答道:“对,是有一辆黑色别克刚过关卡,车号?
好像是0369。”警卫看着刚刚开出去的别克汽车,确认是0369。郝平川放下电话大声说道:“段飞鹏出城了,不能叫他跑了,追!”谢汕的车停了下来,他和段飞鹏下来在路边小便。段飞鹏往回走,谢汕跟在后面,从腰间拔出手枪。
没想到段飞鹏突然转身,一枪打中谢汕的脑门儿,谢汕倒在地上。段飞鹏看都没看他一眼,开车走了。看着窗外谢汕的尸体,冼怡口中焦急地嘟囔着,眼泪流了下来。段飞鹏带着她走到松树林停下来,看着周围的环境,看看手表,摘下冼怡的口罩,取出堵在她口中的毛巾。
段飞鹏问道:“是这儿吗?”冼怡回答道:“是这儿,我爸每次走私军火都走这条路,一会儿有辆马车来,你说暗语,他就会带咱们到下一个联络点。”段飞鹏威胁道:“有冼怡大小姐在这儿,我还说什么暗语。你最好给我老实点,我是跑路,不是劫道。
只要我顺利到了热河,我保你平安无事。”冼怡冷冷地说道:“我看见你怎么保谢汕平安的了。”段飞鹏笑着说道:“难道他不该死吗?”冼怡回应道:“好歹他也是从小把我带大的。”段飞鹏厉声说道:“那就更该死,他想崩了我再带你跑路,这点江湖道行我再不懂,真是白混了。
江湖险恶,大小姐,慢慢学吧,你以为你爸爸是怎么混成老大的。”冼怡说道:“你放开我,我要解手。”段飞鹏似乎看破了冼怡的伎俩,拒绝了她的要求。冼怡继续说道:“忍不住了,你快点,我要尿裤子了。”段飞鹏看冼怡焦急的样子,拿出钥匙打开她一只手的手铐,把一根细绳子拴在手铐上,对冼怡说:“老实点儿,别耍花样。
”冼怡迅速跑到树后,对段飞鹏大喊:“你要是想踏实叫我送你到热河,就别偷看。”他冷笑道:“我还真没稀罕。”段飞鹏转过身,时不时地拉拉绳子,拉了几下感觉不对劲,急忙转到树后,发现手铐挂在树上,冼怡已经跑出去了几十米远。
段飞鹏猛追上去,打倒冼怡,重新把她铐了起来,厉声说道:“你不打听打听,我段飞……”话没说完,段飞鹏的脸僵住了,一支手枪顶在他的太阳穴上。齐拉拉从树后转了出来,对段飞鹏说道:“你还真是个飞贼,这么能跑,害得小爷追了你半宿。
”冼怡惊喜地喊道:“小齐。”“冼姐,别害怕,有我呢,郑大哥就在后边。”冼怡激动地向后看着。“齐拉拉!”段飞鹏愤怒地说道,“没想到我段飞鹏居然栽在一个小混混儿手里。”“哟,认识小爷啊。怎么地,不服啊?甭废话,把枪扔了。
”段飞鹏从腰间拔出手枪扔在地上。齐拉拉说道:“你裤裆里还有一把。”段飞鹏一愣,弯腰拔出一把袖珍手枪,扔在地上。齐拉拉嘲讽道:“哟,还真有,我就是瞎猜,你真听话啊。”段飞鹏在下蹲的时候脚尖探入土中,突然抬脚踢起一个土块砸向齐拉拉的脑袋。
齐拉拉一歪头,手枪被段飞鹏抢走了。段飞鹏举枪对着齐拉拉扣动扳机,枪却没响。段飞鹏愣了,他还没来得及想清楚枪为何没响,齐拉拉就扑了上来,大喊着“冼姐快跑”,抱住段飞鹏顺着山坡滚了下去。两人滚到山坡下,段飞鹏挣扎着坐起来,齐拉拉捡起一块石头结结实实地拍在他的脑门儿上。
段飞鹏顿时头破血流,血遮住了眼睛。段飞鹏头昏眼花步履踉跄,不住地用手抹着额头上流出的血,结果被齐拉拉揪住连着两个背摔。段飞鹏毕竟武艺高强,插空一脚踹开齐拉拉,拔出刀来,扯下衣襟迅速在头上绕了两圈。齐拉拉捡起一根木棍,和段飞鹏搏斗。
段飞鹏一刀将木棍削断,木棍变得十分锋利。齐拉拉双手舞动木棍又冲了上来,段飞鹏侧身让过,一刀扎进了齐拉拉的肋部,跟着刺中他的后背。齐拉拉手中的木棍掉在了地上,他的眼睛死死地盯住段飞鹏,一步一步慢慢地向段飞鹏逼近,血顺着裤子流到了地上,地上留下了一行血脚印。
段飞鹏从齐拉拉的眼神感到了从未有过的恐惧,他威胁道:“你个疯子!你干吗这么玩儿命啊,再过来我真攮死你了!”段飞鹏用刀尖顶在齐拉拉的胸口,齐拉拉猛地往前一冲,匕首整个没入,只剩下了刀柄。段飞鹏惊呆了,齐拉拉死死地抓住段飞鹏的手,铐上手铐,另一端铐在自己手上。
段飞鹏惊醒过来想要挣脱,却被齐拉拉拼尽全力死死拽住。段飞鹏的刀拔不出来,只能使劲扭动。齐拉拉一口鲜血喷到他的眼睛上。段飞鹏顿时睁不开眼,变得更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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