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的当儿,一个熟悉的带笑声轻轻传入她耳际。
「需要我帮忙吗?」
转头一瞧,上官佑莹的双眸倏地睁大,「维瑟?你怎麽会在这儿?」她惊讶地低呼。
以往总是轻松穿著的维瑟,此刻和其他人同样是一身黑色晚宴服,可看上去竟也有一股高贵威严的气势,仿佛高高在上的帝王似的。
维瑟轻笑。「我的朋友邀请我来的。」
「你的朋友还真多啊!」她不觉低喃。
维瑟耸耸肩,而後用下巴指指菲尔。「他醉了吗?」
「不是,他只是眨了一下眼,却忘了再把眼睛睁开而已。」上官佑莹嘲讽道。
维瑟又笑了。「最好不要让他睡在这里。」
「当然,这儿是这艘船上最好的位置,怎能让他占用呢?」
维瑟哈哈大笑。「你真有趣,上官。」
「谢谢,我尽量。」上官佑莹谦虚地道。
「我帮你扶他到房里睡吧!这儿每张请帖都有一间房,钥匙应该在他身上。」
维瑟虽然这麽说,却完全没有要帮她拿钥匙的意思,她只好当著他的面伸手在菲尔身上又掏又摸的,最後终於从菲尔的上衣内袋里找到钥匙了。
「找到了?好,那我们走吧!」说著,维瑟抓起菲尔的手臂绕在自己颈後,相当轻松的把与他同高的菲尔撑起来。
在走向房间的途中,上官佑莹才发现,原先震耳欲聋的音乐已经放低了,而且至少有三分之一的人都已喝醉,有人睡在救生艇里,还有人脱衣服准备下海去裸泳,甚至有人当众做超限制级的表演,所以,并没有人特别注意到他们。
原来上流人士喝醉了也是很下流的!
突然,维瑟的脚步停了下来。
「怎麽了?」上官佑莹忙问。
「他好像要吐了。」
「-!?」
「你先去开门,我带他到船舷吐一下。」
「哦!好。」
上官佑莹匆忙跑走了,维瑟扶著菲尔来到船舷,不过五秒钟後,菲尔就趴在船舷上对著海里大吐特吐了。好半天工夫後,他才像条烂鱼似的瘫在维瑟怀里睡死了,维瑟不禁摇头叹息不已。
「唉!菲尔,就算你吃醋,想跟她撒娇,也不必用这麽逊的方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