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在兽人的目光下畏缩。相反,他不失尊严的缓缓坐直身子,浑浊的眼睛来回扫视着兽人和男人。
“没错,”兽人接话道,“这样下去没有任何好处。是时候苏醒了。醒来,再次迈入现实世界。”他转向男人,目光灼灼。“迈向你自己选择的方向。”
兽人脸上的骷髅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像一个独立的实体般飘浮起来,整个房间也随之发生了变化。那些龙头壁架刚刚还只是木雕而已,现在却扭动着,活了起来,它们摆着头,嘴里的火把闪烁飘摇,舞起无数怪诞的投影。狂风尖叫嘶鸣,一头撞开了原本紧闭的大门,雪花拥进来,环抱了这三个身影。男人展开双臂,任刺骨的寒风像披毡一般将他裹起。兽人狂笑起来,浮在脸上的骷髅更是恣意骄狂。
“让我来展示给你看罢,你的命运全在于我,而只有彻底除掉他,你才能感受到真正的力量。”
那个脆弱而纤瘦的男孩,已被狂烈的冷风掀下了椅子。他竭力支撑起自己,挣扎着爬回自己的座位,他的呼吸变得更加虚弱而急促,全身颤抖不已。男孩向男人投去一个眼神——希望、忧惧,还有莫名的决心。
“还没有结束,”他轻声说,尽管兽人的狂笑震耳欲聋,尽管寒风的哭号绵绵不绝,男人听到了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