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4/4)

强大,而且灌注了圣光之力,但并不属于灵活的类型,乌瑟尔的战斗风格也并非如此。而霜之哀伤尽管是把双手巨剑,但却敏捷到仿佛它自己就知道怎么战斗。

阿尔萨斯再次向前,这次没有了任何犹疑,而是充满了战斗的亢奋。他的攻击滴水不漏,不给圣骑士任何喘息和调整攻势发起强力一击的机会。乌瑟尔震惊的睁大眼,随即又坚定的眯起。但一度在他强健身躯周围涌动的圣光每分每秒都在消褪。

在巫妖王给予的力量面前消褪。

霜之哀伤如雨点般落下——击中锤头,击中锤柄,击中乌瑟尔的肩膀,刺进护喉和肩铠之间的狭缝,深深咬入——

乌瑟尔闷哼一声倒退几步。鲜血从伤口喷涌而出。但霜之哀伤渴望更多,阿尔萨斯也想给它更多。

他白发翻飞,发出野兽般的狂唳,猛力加压。霜之哀伤几乎切掉乌瑟尔的手臂,光亮的巨锤从他无力的指间滑落。接着又是一剑,斩凹了乌瑟尔的胸甲,再一下,剑锋便直接劈开护甲,撕裂血肉。光明使者乌瑟尔双膝沉重堕地,碎裂的战袍在雪地里飘动,蓝金色的战袍,象征着他为之鞠躬尽瘁的联盟。血液从他嘴里淌出,沾湿了胡子,但他的脸上看不到丝毫降意。

“我真心的希望地狱里专门有个位置给你留着,阿尔萨斯。”他咳了几声,血泡翻涌而出。

“我们没法知道了,乌瑟尔,”阿尔萨斯冰冷的说,举起霜之哀伤准备最后一击,魔剑仿佛在急不可耐的嚣叫。“我打算永生。”

符文剑直插下去,刺穿乌瑟尔的咽喉,切断轻蔑的话语,接着,穿透了他伟大的心脏。乌瑟尔几乎立刻就死去了。阿尔萨斯拔出剑,倒退一步,颤抖个不停。一定是因为突然的放松和狂喜才会这样,肯定是的。

他跪下来捡起骨灰瓮,捧了它很久,终于,他缓缓揭开封印,把它翻转过来倒出里面的东西。泰瑞纳斯国王的骨灰如雨般撒落,又像是感染瘟疫的面粉,缓缓降落在雪地上。朔风突至,国王仅留的灰色尘粉乘风而起,仿佛活物般盘旋着,撒遍死亡骑士全身。阿尔萨斯惊得倒退一步,双手下意识的遮住脸,骨灰瓮掉在了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闭起眼转向一边,但来不及了,骨灰苦涩呛人,使他剧烈的咳嗽。恐惧粗暴的攫住了他,他用带着护甲的手猛扫脸孔,想要拍掉堵住口鼻刺痛双眼的细粉。他吐了又吐,胃里翻搅一团。

阿尔萨斯深深吸了口气,勉强使自己平静下来。过了一会儿,他站起来,重又恢复了仪态。如果他真的有什么感情,也被深深的锁了起来,连他自己也无法觉察。死亡骑士面无表情的转向装着克尔苏加德腐烂遗骨的绞肉车,推开一个天灾士兵。

“把巫师装进来,”他命令道。

阿尔萨斯骑上不败。

奎尔萨拉斯并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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