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能力,你生下了我。你是这么干的。从你毁掉萨格拉斯的肉身那一刻起,他就可以安全自由地潜藏在你的体内。你的能力成就了他的梦想。现在你的心愿已经实现了。”麦迪文得意地笑道:“另一个提瑞斯法的眼中钉,嗯?”
一刹间,艾格文的血冷了。这是她当初对麦迪文未来的设想,她从来都没有说出来过,自然也从来没有对麦迪文讲过。孩子生下来后,她的确很少呆在孩子身边,主要是为了保护他——她不能让外界都知道她有个儿子在暴风城,她怕敌人会利用儿子要挟她。不仅如此,麦迪文十二岁之后,她也才敢告知天下这是她的儿子。
那一刻,她停止了一切反抗。她不想在这个自己彻底背叛了的世界上再活下去了。为了急不可待地向世人证明自己工作的出色,证明提瑞斯法赶她下台是个错误,她一手促成了恶魔的伟大胜利。
自从学徒法师学习完毕,艾格文就再没哭过。孩子出世时撕心裂肺的疼痛,父母亡故时的伤心,与恶魔对抗失利后的灰心——也都没能让她流一滴眼泪。与这些痛苦相比,她有着更为顽强的意志。但是现在,抬头看着那个站在狂风中纵声大笑的儿子,泪水早已爬满了她的脸庞。
“杀了我。”
“让你就这么轻易解脱?别傻了,母亲。我说过我是你的终点,但不是你的坟墓。让你咽气也不能补偿你对我犯下的罪过。”接着他开始念咒语。
八百年前,提瑞斯法将守护者的魔力传承给她,这是她一生中最美妙的时刻,仿佛一个盲人突然重见天日一般妙不可言。当她将魔力传承给麦迪文的时候,尽管不再美妙,但看着自己的后代快速成长倒也带给她了一丝满足的快感。那一刻是那么安静,那么舒心,就像人慢慢地进入了睡眠。
现在,所有的魔力都被麦迪文骗走了,突然之间,艾格文觉得自己的眼睛好像被人打瞎了,耳朵打聋了,感觉麻木了,整个身体就想死去了一样——一点也不像入睡,而是陷入昏迷。
但她的意识还是清醒的,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如果她呆在这儿,麦迪文——应该是萨格拉斯——肯定会把她囚禁起来。她会被关在塔楼下面的地牢里,让她看到一切,听到一切,让她时刻感受到这个披着自己儿子的伪装的恶魔所干的每一桩恶行。
她突然想起了什么——她还是很年轻的,这也就意味着麦迪文并没有将延缓衰老的魔法拿走。
她知道还有救。她艰难地打起精神,慢慢释放延缓衰老的魔法,将它们杂糅,转化,重新聚结成瞬间传送咒。它们带她离开了这里。
片刻过后,她的头发变得花白,满脸都是皱纹,骨头也像散了架一样。她发现自己到了卡利姆多,到了一片被崇山峻岭团团包围的草原上。
普罗德摩尔静静地说道:“这对你来说肯定很恐怖。”
“是的。”艾格文打了个冷战。事实上,后来还有比这更恐怖的,但这已经足够打发普罗德摩尔了。她一直都很想找麦迪文问个明白,从他那里得到一个理由,为什么他会做出那些事情——就像萨格拉斯也需要个理由那样。但现在她觉得已经没有这个必要再让普罗德摩尔知道更多了——整个故事只说明了一个事实:她真的很蠢。艾格文接着说道:“来这之后,我利用最后仅剩的一点法力保护自己的安全。我盖了这间小屋,开辟了一块花园,挖掘了一口井。只有萨格拉斯和他的部队驻扎在附近的时候,我才使用结界。”
“我一点也不奇怪。”普罗德摩尔说这话的语气有点奇怪——好像她知道一些艾格文不知道的事情。
“这是什么意思?”
还没等听到普罗德摩尔的回答,艾格文却听到了另一个声音。普罗德摩尔也听到了,她们俩同时扭头向南面看去。这个声音听上去很耳熟,艾格文已经好多年没听到这样的噪音了。
不一会儿,她的猜想就得到了证实。噪音来自一个巨型飞船的排气管。这个飞船正从刀疤高地向这里飞来,它在结界的正上方停下来了。艾格文推测飞船上肯定有个法师,或者至少有个拥有超自然能力的人。
一条绳梯从飞船上的着陆架上抛了下来,接着一个身穿钢甲的人开始向下爬,离她们越来越近,艾格文从铠甲上的标识认出这是个上校。
让她大吃一惊的是,这个人居然是个女人。艾格文不解地看了普罗德摩尔一眼。
这个小女孩笑了一下,说道:“既然一个女人可以当提瑞斯法的守护者,那么为什么不能当上校?”
艾格文无言以对,只能默认。
“夫人,”这个女人从绳梯的下面跳到地上,“我怕给你带来了坏消息。”她停下来,不以为然地看了艾格文一眼。
“洛雷娜上校,这是麦格娜·艾格文,在她面前你有什么尽管说。”
上校点了点头,接着讲起来。吉安娜·普罗德摩尔讲话显然很有威严。艾格文虽然满脸不高兴,但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给她的第一印象还是不错的。一个女人能坐到这么高的位置,不经历点苦难是不行的——直觉告诉她洛雷娜肯定比两个男上校还要能干,看看那一副志在必得的神情就知道了。如果这样厉害的人物对普罗德摩尔都这么信赖,那么普罗德摩尔也许是个比她想象中更有魄力的典范领袖。
但也许这只是这个小女孩搞的个人英雄崇拜罢了。
洛雷娜说道:“夫人,我敢肯定内务大臣克里斯托夫是火刃氏族的成员之一。他早就密谋增加北哨堡的兵力,挑起兽人与人类之间的争端了。”
普罗德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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