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道,“那一位,现在怎么样?”
“不知道,姐姐死后大约两年期间时常来访,在那之后好像有信来,不知什么时候断了音信。现在一定组成了幸福的家庭,当上了爸爸。有娇妻和孩子相伴。”
奈留美故意憎恨地说着。
小百合说:“那,那好哇!”
奈留美还想说什么,却失语似的沉默了。
“可是,目前在第十堰问题上德岛县的舆论分成了两大派,市来小姐是赞成呢还是反对呢?”
浅见询问时,奈留美抢在小百合前面说:“那当然是赞成啰!栋方先生梦寐以求的事情,小百合当然是想付之实现啦!”
是那样吗?一一在奈留美窥视的目光下,小百合“嗯”地含糊其辞地点了点头,又补充说:“我也不明白!”
“你说不明白,是指什么不明白?”浅见问道。
“是指活动坝是否真的好。正如刚才浅见君所言,赞成或反对的意见错综复杂,看一看、听一听,破坏第十堰,建造活动坝,对吉野河来说是好还是坏确实不明白。那么,如果是他,也许……”
小百合的瞳仁里像追溯遥远的记忆。
“栋方必定是全面赞成吧?”
浅见仿佛看透了她记忆的脉络似的诱导她。
“原来记得清楚的事情都忘记了……”小百合没有把握地答道,“他说开车去祖谷溪旅行,是在案发一周前,那时他同往常不一样,摆着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事后想起来,可能有一种预兆。于是我有点不想乘车去,想去别的地方。我说现在祖谷还很冷,假如下雨也很危险。可他无论如何要去祖谷。他说从祖谷溪尽可能绕到高知县北部的早明浦水库。我问为什么,他说是想亲眼看一看吉野河的源头,想证实一下基准数值是否正确。于是我考虑到他的工作热情,没有阻止他。我认为,那或许是他在推进计划过程中产生了疑问”
“真没想到,你说什么忘记了,你连那些都记得很清楚嘛!”
“那是他说得最多的。况且,那时的他给我留下了十分深刻的印象,他说‘基准数值’时的目光仍历历在目,有点儿可怕!”
小百合惊恐地耸了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