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堰……是最近成为热门话题的吉野河的事情?不,我想没有……那怎么啦?”
“令弟当时有可能参与活动坝建设计划的基础调查和设计。”
“啊,是吗?……”朱美并不惊讶,“不,也许那样。我弟弟对土木工程啦,建筑工程啦都认真钻研,我曾经看到他描绘桥梁和堤坝的设计图计算强度。据说弟弟在进入德南建设之前,公司没有那方面的人才。因此,公司通过县里的土木部负责人和大学老师一再打招呼,弟弟才决定进入那家公司”朱美对亡弟的才华赞不绝口。
“您最后一次见到崇君是什么时候?”
“那是死前一周的休息日。我记得他突然回到家,与父亲说了些什么。临回去的时候,他说下周休息日,把小百合带来。我想,他大概打算从祖谷到高知转一圈吧。以后就没有下文了……”
抑或唤醒了悲惨的记忆,朱美脸色暗淡下来。浅见虽意识到一种罪恶感,但仍旧问道:“当时崇君与令尊说了些什么?您还记得吗?”
“噢,他们两人在里面父亲的房里谈话。”
“令尊现在在家吗?”
“不,父亲八年前就去世了。”
“哦,谢世了?……”
“嗯,刚好七十岁。小崇死后好像大伤元气。三年后,母亲也随父而去了。”
“那样的话,现在谁住在这宅子里?”
“我一人!”
朱美微笑着说。她刚一说完,浅见就感到住宅的空气刹那间变得寂然无声,那令人窒息的空寂仿佛从她的背后袭来。
“唉,偌大的一所房子就你一个人住?对不起,请问没有其他家人吗?”
本意是想问“有没有男人和孩子”,但没有那样说。
“我有一个哥哥,年轻时就去了东京。”
“是吗一一?”
好像有十分复杂的家庭背景。浅见已经失去刨根问底的勇气。
“如果允许的话,我想看一看崇君的笔记本和记事簿。”
对此要求,朱美不由得退缩起来,默默地沉思片刻。虽说是已故人的东西,是否可以允许毫不相识的陌生人闯人个人隐私的领地呢?她茫然了。
“看了又怎么样?”她仿佛寻找回绝的借口似地问道。
“当然是为了解开令弟的事件的真相。还有三年的有效期,必须赶紧!”浅见认真地说道。
“是呀……”朱美一面踟躇不前,一面仿佛下了决心似地点了点头,“好吧,我带你去!”说着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