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汉寺庙等候会面。”
“不,不对!”一直忍住不说话的四宫突然充满自信地断言,“诚然,浅见君所说的那样的男女关系经不起推敲,那是因为浅见君认识不足,是男的不好,不管怎样是男的不好。我以为原泽是大坏蛋。即使说坏蛋,但与恶人的意思不一样。要我说,他可是放荡不羁的人,既有地位又有金钱,况且风流佣傥,这样的男人与女人没有任何瓜葛是可笑的。连像我这样的丑八怪也挺有人缘啦,神不知鬼不觉地做那美妙的事情……啊,这可不能公开发表哟!”四宫缩着脖子“嘿嘿嘿”地笑着,谈论如此严肃的话题,他也不忘惹人发笑。
“明白了,的确,我是一个对女人了解甚少的男人!”浅见失望地说道。因为正如四宫所言,所以他并未生气。即使到了这种地步,自己也渴望想要美化男女关系。
“总之,原泽君打算与芙美小姐共渡最后良宵。我的看法,那是芙美小姐提议的。四宫君大概不那样认为吧!”
“当然,是原泽喊她来的!”
不知不觉地将“原泽氏”说成了“原泽”。直呼被害人的姓名,由此可见男人的敌人永远是男人。可是浅见不那样认为,即使提出分手的是原泽,安排那天晚上幽会的肯定是芙美。不用说那是因为有了犯罪意识。只要女方提出希望见最后一面、一般男人都不会拒绝的。浅见只能做那种程度的想象。
“啊,好极了!反正今尾芙美去了原泽那里,因此,怎么样呢?”
“芙美小姐到达别墅大概是晚上七时许,天色已经很暗了。她偷偷绕到建筑物的后面,来到热水器通风口下面。可是发生了意想不到的事情——清水氏来访。不过,芙美小姐意识到与原泽君约定的时间大概是晚上九时左右,因此清水氏的来访对原泽君来说大概是事先预约的,她作案是在清水氏返回的八时以后开始的,往通风口的管道里塞进了鸟窝。她做梦也没有想到从原泽君口里听到的曾经发生事故的情节此时此刻又重演了一遍。要说她惟一的也是最大的失败,简单地说就是拿来了白鹭的旧窝。因为那不但成了被怀疑为杀人事件的线索,而且也成了我注意芙美小姐犯罪行为的线索。”
“唉?白鹭的窝?你怎么知道今尾芙美犯罪行为的?”
“这可不是稍作说明就可以明白的!”浅见停止说话,闭上了眼腈。四宫也没有催他说。
“我去看吉野河第十堰时,惊动了正在筑巢的白鹭,两只白鹭飞了起来,白色的羽毛散落在草丛中,眺望这情景,突然觉得仿佛看到了事件的真相。那一天,下着雨,她独自一人伫立在五百罗汉寺庙等谁?从第二天起她为什么情绪不稳定?在提到她的事情时,清水氏为什么那般紧张?上述事情以及方才所说的细节一起浮现眼前,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会想起她在第十堰周围捡白鹭旧窝的样子。想想看,首次将我带到第十堰的是她。那时,她说喜欢那个地方。从堤坝上眺望第十堰心旷神怡。可是,最后即使去那地方,也不可能治愈她受伤的心。原泽君是破坏她所喜爱的第十堰的可恨的男人。当意识到这个问题时,也许她已经下了杀死他的决心。”
浅见说完时,车子已进入德岛市中心。也许是这个原因,四宫默默地专心致志地握着方向盘。把汽车停在报社的停车场后,四宫离开建筑物向附近的茶馆走去。
“浅见君,这以后怎么办?”在等咖啡端上来的当儿,四宫终于开口问道。似乎无意反驳浅见的推理。
“打算规劝芙美小姐去自首!”
“诚然,那敢情是最好的!现在去自首,会酌情处理的。细想一下,原泽也做得太出格了。倘若我是审判官,也许会判她无罪释放!”
“我想马上去胁町!”
“我也一起去吧!”
“不,这次我一个人去。稍有不慎,会被怀疑窝藏罪犯!”
“嗯,知道了!那么用我的车!浅见君返回之前我在社里等着!”
“谢谢!”
两位男人一面互相对视着对方凝重的脸,一面不约而同地站了起来。
4
今尾家里没有人。浅见只好去图书馆。第三次与自以为再也不会相见的贺绘见面。
图书馆已接近关门时间,正在整理之中。贺绘发现了浅见,满脸笑容地说:“欢迎再次光临!”
“噢,我又来了!”
“这次采访什么?”
“不,这次来不是工作,是来见芙美小姐。”
“哦,芙美?真的?……”不会是什么误会吧?贺绘打量周围压低声音说,“马上快忙完了,请稍等一会儿!”
浅见来到外面眺望天上的云彩,不一会儿贺绘慌慌张张地出现了。
“芙美说今天要晚一点回来,在这之前我们一起溜达溜达好吗?”
“噢,这对我来说是求之不得的。”
浅见把车子停在图书馆旁,在街上步行。进入了初次来胁町那天与芙美碰头的那家“女人”店。贺绘无视男店主投来的意味深长的目光,要了两杯咖啡。
“时间还早,先喝杯咖啡吧!”
“嗯!”浅见点了点头,变得寡言少语。
“如果说错了请你原谅!浅见君,你是来向芙美求婚的吧?”
“唉,错了……”浅见吓得目瞪口呆。
“哦?错了?对不起,我说了句蠢话!”贺绘面红耳赤,扭捏着身子一个劲地道歉。浅见没有笑,他为不知流露什么样的表情合适而感到困惑。
“正如前些时候祖父所言,芙美情绪低落,以为要是遇到像浅见这样优秀的男人……所以真的说了蠢话……”
“不,很好!我感到荣幸!”
他们一边品尝着咖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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