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我想起一件事。据栋方朱美说,栋方君的父亲关于栋方君的事件猜到了什么,可是警察来调查询问时什么也没有说,担心说出来就会连累自己和家族。”
“是啊,的确那样!”清水平静地说,“这是听前会长曾我部说的。很久前,在那贺川放木排很盛行时,有一种叫‘铁炮堰’,即用编成木排的临时‘大坝’阻挡河水抬高水位,然后再放水,让没有编成木筏的无数原木漂流到下游。在入海口附近打捞起来编成木排,或者装上船。在漂流前,尽管各自的山主在木材上打上记号,但也有人打捞别人的木材装上船。听说为此争吵斗殴屡见不鲜。在激流中作业是玩命,所以作业员和筏夫气氛非常紧张。其中即使发生伤害致死事件也不奇怪。”
浅见闭口不语。过了一会儿便催促似地说道:“那也就是说,栋方的父亲或其家族曾经杀害过打捞原木者,因为曾我部和同案犯掌握了其秘密,所以从栋方父亲的嘴里并没有说出真相吧?”
“不知道!”清水仰望着天空,摇了摇头。“或许这纯属巧合。在太龙寺坠崖死亡事故发生数日后,栋方君的父亲也去世了。”
“……”
浅见无语。大概没有办法来证明清水的话的真实性。是慨叹两位年轻人的怨仇已经不可能昭雪,还是应该以为死亡是惩罚罪犯的最好办法?各自的遗属以怎样的心态来接受这个事实呢?
清水突然来告诉那起事件的真相,浅见认为是一件严肃的事情。这也就是说,从现在开始不过是正文的前半部分吧。
平冢亭就在眼前,浅见是进还是不进正在犹豫间,眼睛的余光发现清水已经进入平冢神社院内,巨大的树冠从道路两旁伸展开来,遮天蔽日,四周愈加变得昏暗一片。
“事实上在拜访浅见君之前,到这附近来回转过!”清水凄惨地笑道。即使到这里来仍然是很难下决心吧。
“那么,是贺绘的事情。”正要钻过道路中央的牌坊,清水那样说过之后又沉默—会儿,然后心情沉重地说道,“她踏上了朝山拜庙的旅途!”
“啊?……”
“穿一身白,和我见面之后就那样走了。”
“那是为什么?”浅见困惑地问。
“听说你来劝芙美自首,贺绘她非常感谢!”
“……’
浅见终于猜到了一直感到“不安”的真正原因。
“详细情况请你读读那封信。你怎么处理它我和贺绘都不会记恨。最后我要向你致歉,实在打扰了!”
一站住神社的前殿前面,清水就捐了香火钱,恭恭敬敬地行叩拜扎。之后,毕恭毕敬地向浅见鞠躬说:“那么我先走了!”从院内旁边一下台阶,不远就是京浜东北线上中里车站。清水似乎十分熟悉这里的地形,毫不犹豫地向台阶走去。
5
浅见先生:
那一天,您大老远地特地赶来,不胜感谢。再次见到浅见君无比高兴的我,似乎现在才知道自己多么愚蠢和羞愧。惟有那一点,为以后的出乎意料之外的事情而吓得缩成一团。
浅见君的推理如雷贯耳久闻大名。尽管那样,我还是惊叹你脑筋确实好使。我想,如果不是以这样凄惨残酷的方式,而是能如愿以偿地与浅见君交往,我会感到多么高兴啊!
诚如浅见先生所言,所有的一切努力都是为了弄清事实真相。你如果将‘芙美’这个主角换成‘贺绘’就完美了。那天夜里,开着‘红色渡船’去津峰公园的不是芙美而是我。
原泽是一个卑鄙的小人。也许我也有责任,愚蠢到没有识破这个男人的真面目。与原泽的事情无需赘述,可以想象那是充满耻辱、极不常见的男女私事。我打算就那样一心一意地爱他,相信他,照他所说的去做。顾虑到面子,心甘情愿地偷偷与他往来。
可是,原泽真正的目标不是我,而是在于刺探祖父的动静。因为祖父是胁町一带反对建设河口堰运动的召集人,所以原泽似乎要通过我,收集各种各样的情报。他越来越露骨,就连我都发觉了他的目的。我责斥他虚伪,与此同时他就离我而去。我简直如同穿破了的旧衬衫,失去作用之后就被他无情地抛弃了。
从那以后不久,我发现芙美同我走同一条道。这是多么令人烦心的事情啊。原泽厚颜无耻地打算把我妹妹同我一样扔掉。不过,我想把那件事情告诉妹妹,但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妹妹同我一样当然瞒着祖父以及其他人同原泽来往。若说蠢人办蠢事,这句话刺痛了我自己。我想你一定会说“你妹妹与你不一样”。我自己亲身体验,热恋中的女子什么也分辨不清。就这样,姐妹俩的关系变成了丑陋的争风吃醋般的关系,愈加令人忌讳。
我只是偷偷地从旁观察,不过我已经下了决心,假如原泽用对我同样的态度对待芙美,那是决不允许的。
不久担心的事隋还是发生了。
芙美经常心情郁闷,很显然她开始重复我所走过的道路。是的,从浅见君正好在五百罗汉寺庙遇见我妹妹的第二天开始就决定了。如同我曾经遭受过的痛楚,妹妹也被他抛弃了,独自品尝凄惨的失恋痛苦。
大概第二天,我打电话质问他,他反而说什么已经决定了。
不过,给浅见君当向导去第十堰时,妹妹好像又回到了少女时代,她愉快地向我谈了那天发生的事情。简直被浅见君所特有的气质、不可思议的风度所感染,她也变得靓丽起来。现在想起来,那是她瞬间的平和,还是想排遣自己郁闷的心绪?不管是哪一方面都不是一种悲哀。
后来我才知道,原泽原来有一位可以说最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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