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子58岁(东京都大田区汽车配件公司会长)
后闲真知子51岁(同一公司监察)
917牟田广和72岁美惠52岁(大阪市美术商)
918内田康夫48岁真纪44岁(长野县北佐久郡均为作家)
919小松田嗣73岁佳子71岁(仙台市原百货公司董事)
920大平正树76岁信枝64岁(神户市船舶公司会长)
以上是豪华套间以上级别的乘客名单。901和902室空缺,据说是为那些区间乘船的娱乐活动的演出者和讲师留着的。
名单虽然已经拿在于里看过了,可是谁是“贵宾家的怪客”依然毫无头绪。这些贵宾室客人中间会爆发出什么样的“案件”?浅见很久没有这样心惊肉跳了。
空荡荡的图书室里,风一般地走进来一位绅士。可能是不想打搅先来者的兴致吧,脚步轻得没有一点声音。
浅见发现乘客进来了,于是慌忙把名单遮盖了起来。
“啊,对不起,打扰你了吧。”
“不,正好看完了。这里很安静,挺好的。”
“你说的对,老伴儿不在就更安静啊!”
绅士便笑着问:“你是—个人旅行吗?”
“是啊,一个人。一半为了玩儿,一半为了采访。”
“是吗,乘船采访呀,那不错嘛,第一次坐‘飞鸟’号吗?”
“岂止第一次坐‘飞鸟’号,连乘船旅行也是第一次,所见所闻都很新鲜。今天八田野船长还带我参观了船桥。船长还讲了他父亲与‘大和’号战舰一同沉入了东海的事。”
“船长还讲了‘大和’号的事呀……啊,我忘了介绍,我姓大平。”
接过来的名片上写着“西北船舶株式会社董事会长大平正树”。一定就是刚才在名单上看到的“大平正树”,浅见有些惊慌失措地拿出了没有头衔的名片道:“我叫浅见。”
“其实啊,”大平继续说道,“那个时候我也在‘大和’号上,是极少的一部分被奇迹般救起来的人之一。”
“哦?那么,您和八田野船长的父亲是战友吗?”
“是的。八田野船长的父亲是一位年轻少尉,是我的上司。在战斗中,八田野少尉身负重伤,临终前向我交代了遗言,并把御赐的表交给了我。”
“原来是这样啊……那么那件遗物已经送还八田野家了吗?”
“当然,战后不久我就送去了。现在少尉儿子驾驶着豪华客船,满载着乘客悠闲地从东海海面经过,我深切地感到这个时代的可贵。”
太平一脸无限感慨的神情,出神地看着图书室墙壁上挂着的”飞鸟”号的照片。
“大平先生的儿子呢?”
浅见以“少尉的儿子”产生了联想,十分礼貌地、不带任何特别意思地问道。
大平哆嗦了一下,反应很让人意外。
“有过一个女儿,但已经不在了。”
“啊,真对不起,不该问您这么失礼的问题。”
“哪里话,没关系的,那都是十多年前的事了。”
嘴上虽然那么说,但大平脸上浮现出的悲哀却无法隐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