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说她有魅力倒不如说她有一种神秘的魔力。
内田康夫·真纪夫妻也在船头酒吧。在稍晚的时间吃过早餐后,趁打扫房间到船头酒吧来喝茶逐渐成了夫妻俩在“飞鸟”号上的生活习惯。
夫人真纪另当别论,连内田也是个完全缺乏社交能力的男人,直到现在也没有和乘客们亲密地谈过话。除了倾听钢琴演奏和用望远镜眺望水平线上来往的船只以外,就只是对着小桌子对面的夫人叽叽咕咕说个不停。
神田千惠子朝内田走了过来。
“哎呀,内田先生早上好啊。”
突然有人叫自己,内田站了起来。他只知道叫自己的人是第一天晚上同桌用餐的美貌的太太,一时想不起对方的名字。要不是夫人立刻招呼“啊,神田夫人,早上好”,内田难免不会说些牛头不对马嘴的话。
紧跟着夫人,内田说道:“啊——早上好。在明亮的地方一看,夫人您更加光彩照人了。”
“哎呀,您真会开玩笑。”
神田千惠子“哈哈哈哈”来了个仰天长笑,四周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她身上。
“内田先生的夫人才总是那么美不胜收呢。”
神田千惠子也毫不含糊地回了一句,两位夫人又再次互致了问候。
“太好了,我想您可能会在这里。”
“哦,您找我有事吗?”
“喂,是的,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想请您到那边的大桌旁坐一会儿,有件事我想诚恳地和您谈谈。”
美人相邀,却之不恭,更何况对于对任何事都没有主见的内田来说,当然不能拒绝这样的邀请。内田一边催促着夫人,一边向千惠子指定的带有长椅的桌子走去。
神田千惠子重新介绍了志藤和埸原,然后又点了包括内田夫妻在内的饮料。这里采用的是自助方式。
夫人真纪正要站起来却被制止了,最年轻的志藤博志像侍者一样端来了五个人的饮料。
“我盯上您这位有名的大作家,是有件事一定要请您帮忙。”
千惠子收起笑容,一本正经地说。
“啊,能不能请您别叫我什么大作家,我总觉得不像是叫我一样。”
内田不好意思地摇了摇脑袋。
“哎呀,那不是很好吗?不过您既然这么说,我就叫您内田先生吧。”
“那样就行了,对了,您说的是什么事呀?”
“实际上,我感觉到身处危险之中,这并不是我胡乱猜疑,的的确确处境十分危险。”
千惠子将三天晚上阳台上连续出现人影,以及上船之前就有人盯上了自己的事讲给了内田听。
“如果您说的是真的,就应该跟船长而不是跟我说呀。”
“当然对船长也说了,可是船长说在没有发生任何事情之前,不能采取任何措施。也就是说我或者我丈夫只要不被杀,他们就会置之不理呀。”
“被杀……夫人,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是啊,事情相当的严重,所以我们才向船长请求帮助呀,可是结果竹篮打水一场空。船长说最多只能增加一次船内巡逻的次数。”
“嗯。的确,您这么说倒的确可能是那么回事。”
“内田先生您别也说这么事不关己的话,能不能请您想想办法呀。您是有名的侦探小说家,我相信您一定能通过精彩的推理把坏人给找出来。”
神田夫人几个光洁可爱的秋波送到内田那里,再加上“有名的侦探小说家”、“精彩的推理”几顶高帽子往他头上一戴,内田显得进退两难了。
“嗯——这样啊,推理的话我倒愿意试一试,不过我那都是纸上谈兵,遇到这种实际的问题我恐怕……这个时候要是那个人在就好了……”
“那个人指的是谁呀?”
“啊,一个相当于我的学生的男人。帮我做些零零碎碎的工作,也干些带点儿侦探性质的事。那个人就算被杀了也不会造成太大的影响。这种情况他是最合适的人选了。”
“这样的话,能不能请他来一趟呢?”
“啊?来‘飞鸟’号吗?不会吧……这无论如何办不到。那家伙现在在东京呀。”
“请他在途中某个停靠港口上船不就行了吗?香港可能是赶不上了,但是在新加坡或者下一站的孟买也可以呀。我想‘飞鸟’号上也一定还有空的房间。”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首先,那家伙穷得叮当响!‘飞鸟’这种豪华客船无论如何也坐不起呀。”
“哎呀,钱的问题您不必担心。不但—切费用由我承担,我还会付给他报酬。”
“真的吗?那样的话……”
内田立即起身去给东京打电话。不仅在日本近海,即使到了远洋上,“飞鸟”号也可以通过卫星电话和世界保持联系。
但是打完电话回来的内田一脸的失望。
“很遗憾,那个男人长期出差去了,不在家。”
“那么,和他出差的地方联系一下怎么样呢?”
“不行,他们家的保姆总是对我不怀好意,无论如何也不肯告诉我联系方法。我只好让她转告那家伙给我打电话,她会不会把话带到还是个问题呢。”
“是这样啊……”
神田千惠子的脸阴沉了下来,没有比略带忧郁的美女的面容更美的东西了。
“您不必担心,总之我会想办法的。”
内田好像忘了夫人就在面前似的,话说得十分坚定有力。
“不管他家的保姆怎么样,对那家伙本人来说,我可以算是他的救命恩人。若是我的命令,他一定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的,您别担心,包在我身上,”
“那真是太感谢您了!”
神田夫人说着,不禁嫣然一笑。
四、浅见的“诡计”
那个时候,浅见光彦正在房间里敲着文字处理机。同室的村田满自从出去吃早饭以后就没回来。可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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