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贺裕史郎先生则称得上是第一号了哩。有一家以加贺先生的名字来命名的加贺医学研究所,不久将在长门挂牌,他已经八十高龄,可以说在日本医学界也是很有名望的呢。”
“碍…”浅见想起来了。
“他就是那位被选为药事审查委员会委员的加贺裕史郎吧?”
“这个嘛,我可不太清楚,总之,是位了不起的人呢。”
浅见不由得一阵激动。
在开往淡路岛的轮渡上,龙满智仁所看的药事审查委员会的电视报道的画面里,有这位加贺裕史郎。
以八十高龄担任药事审查委员会委员的话,可以推想至少是个主席什么的,电视画面长达数秒,龙满肯定是看到了的。
而且,这个加贺,是曾把穷困潦倒的父亲带到东京这个宽阔舞台上的人,不难想像龙满对此肯定是十分关心。
“好啦,咱们走吧。”
浅见的沉默给了大原一个机会,他又一次看了一下表.或许是觉得到了该回去上班的时间。
“我想问一个问题。”浅见慌忙说。
“龙满智仁孩提时代,有无比较亲近的女性,或者说女孩子吧?”
“您指的是女朋友吧?这个,那时候的孩子和现在不一样,单纯得很,我想不会有的,而龙满本来就比较腼腆,加上他父亲的那段经历,平常都很小心翼翼的……怎么,有这样的女性吗?”
“不,没那么回事。”
浅见起身道谢:“非常感谢您的关照。”
浅见从龙满太太那里得知九月九号,亡父一周年忌日时,龙满下榻的饭店是长门的白谷饭店。白谷饭店在来仙崎的途中,所经过的汤本温泉一带,是—幢八层楼高的漂亮建筑,天井高大,入口的大厅及休息处十分宽敞。
看上去这房费不会太低,浅见的心稍稍有些沉,一边祷告最好这里没有空房,一边向总台的服务生问道:“有空房吗?”
“有,您一个人吧,请填一下住宿卡。”
在漂亮的服务小姐那温柔优美调子的引诱下,浅见填了入住卡,事到如今,已不可能问问后就走人。问了一下房费,尽管是这么高档的饭店,但不是什么贵得惊人的价格。不过,浅见还是认为住这样的饭店与自己的身份不大相符,这样的话,从明天起似乎得忍受一段时间的粗茶淡饭。
浅见向总台小姐询问了一下龙满智仁的情况。
“应该是九月九号住进来的。”
查一下住宿登记,马上就明白当天是龙满一个人人住的。
“那天,有没有女性去过龙满的房间。”
“这个嘛……”
总台小姐十分可爱地歪了歪脑袋:
“如果是负责客房的,或许知道一些。”
“哦,对,那么,告诉一下那天负责客房的服务员吧。”
“您稍等一会儿。”
总台小姐开始查找,慢慢地她的表情阴沉下来。
“对不起,不巧当时负责客房的服务员已于一个月以前辞职了。”
“什么,辞职啦……”浅见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龙满也是在一个月前被害的。
“那个人姓什么,是叫石森的吗?”
“不,是姓森。”
“森——”
石森与森——不错,有共通点。
“她叫森什么?”
“叫森喜美惠。”
总台小姐一边说一边在记录纸上写上“喜美惠”几个字。
“这个姓森的有多大岁数?”
“正好四十吧。”
“您知道她现住哪儿吗?”
“这,在这儿工作期间,住在饭店的职工宿舍里,但目前在哪儿不知道。”
“能不能帮着查一下。”
总台小姐那张漂亮的脸上,出现了警觉的神态,害怕似的用眼睛打量了一下浅见。
“那您等一会儿吧,我问一下负责的。”说完进到里边,不一会儿把部门经理带了出来。
“非常抱歉,对于员工的个人隐私,本店无权奉告。”对方语气十分生硬,为了缓解对方的警戒,浅见满面笑容地说:“事情是这样的,龙满住店期间,受到森小姐的多方关照,我受龙满的委托,让我向她道谢,还有给她的东西。”
“哦,是这样……”对方的表情算是柔和了一点,但仍有些不解地歪着脖子。
“森喜美惠从这辞职后搬到了哪儿不太清楚因为没有联系过。”
“但是,必须要办迁移什么的吧?”
“对,除此以外,还有一些事务上的移交,我们正等着她呢。”
“听口气,像是在十分匆忙的情况下辞掉工作的呢。”
从部门经理那张忧郁的脸上,可以隐隐约约地感到出了什么事儿“森喜美惠辞职的理由是什么呢,是为提拔升迁之类的事儿吗?”
“不,没有那样的事儿,对上司和同事都未说过为什么就打了辞职报告,突然走了。”
“那么说连工资都没领?”
“正是这样。”
肯定是遇到了什么特别急的事情。
“哦,是这样,真不好办呢……”
浅见故意夸张似的耸了耸肩,以博得对方对他这个从东京远道而来的人表示同情。
“如果想知道森喜美惠的去向,找她的朋友没准能打听到。”
“所谓朋友,不是她的同事吗?”
“不是的,森喜美惠出生在这里,但现在已没了老家和亲戚,好像有几位小学时的同学。前不久,有一个还来找过她。”
部门经理拿出记事本,把姓名和电话写在记录纸上。
“这位在市政府工作,您可以打电话问问。”
纸上写的是一位叫古川麻里的女士的名字。
浅见进了自己的房间,马上给那位女士去了电话。
“这儿是社会教育科。”接电话的女士正是古川麻里。
“我想订听一下有关森喜美惠的事儿……”浅见这样一说。
“什么?喜美惠出了什么事儿吗?”对方这样反问了一句,而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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