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位邻居把头摇得像个拔浪鼓。
“我和森家做了六七年邻居,包括她母亲过世后的告别仪式,见到她们家的来客也不过五六回吧,她家好像既无什么亲戚,又不大与邻里往来,哪像咱们这号人。可能女儿的性格也像她母亲吧,森喜美惠也不大善于交往,极少有朋友,我这个人就是自来熟……对啦,你和喜美惠是啥关系……”说了这么一大堆后这位邻居才对浅见的身份发生了怀疑,从年龄上看不像是恋人,而且还是个操东京腔的小子……总而言之,在她那张大圆脸上写满了问号。
“我们是金子美铃爱好者协会的朋友,在东京、大阪召开的联谊会上见过几次面,以后就没见到她了,所以过来看看。”
“哦,金子美铃是演员吧?”
“不.是位诗人,很早以前就故去了,她是森喜美惠的故乡长门市人。”
竹下夫人流露出不感兴趣的表情来。
在乘南海电车回大阻的途中,浅见的脑海里勾画出一幅幅的图画来。
森喜美惠离开大阪仿佛是因为她母亲的过世,但也不排除她辞去GREEN制药公司的工作以及返回长门市的汤本都与此无关。
然而,她为何要那样去做?这多少有点奇怪,同时无法找到她为什么非要在母亲死后才回去的理由、而且喜美惠的返乡疑点较多。
喜美惠对故乡并未留下什么好的印象,这单从她高二就离家出走这件事上就能看出。那么,她为什么偏偏要返乡呢。
而且,仿佛又是因为被儿时的朋友碰到后,才又离开了长门。
浅见想说不定她离开长门与龙满遇害案有关。
这样一分析的话,总觉得九月十号,她和龙满一起去观看南条舞蹈节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再进一步分忻,也许她在白谷饭店打工这本身就是伪装的。
比如说那“伏击”一说也可以想像,如同大蜘蛛在物色猎物一样。虽然那些都是胡乱的推想,但有时候,某种直觉也具有一定意义的。
GREEN制药公司大阻分社在大阪市中心的修道町,这一带自古以来就是与药品相关的工厂及公司的集聚地,白瓷砖墙上以GREEN的第一个字母为公司标记的“G”格外醒目。
浅见在公用电话里给森喜美惠从前的同事青木美佳打了个电话,电话号码是从龙满太大那里弄到的。
“我是森喜美惠的朋友,姓浅见。”浅见的话音未落,对方就“氨地一声惊叫了起来。
“能不能在您中午休息时打搅一下。”浅见看了下表,差一分到十二点,他是卡准这个时间打的电话。“哦,这个……”青木美佳犹豫了片刻,便爽快地答应了。
“那么,在附近的一家餐厅,一边吃一边聊好吗?”“行。”
浅见问了一下餐厅的地点,便在门口等着,青木说她穿一件宽松的长外套,很好辨认。
浅见一眼就认出了美佳,从职员名册上看她比喜美惠小四岁,略带茶色的秀发随风飘逸,朝着浅见小跑而来。”
两人慌忙寒喧了几句,便进入餐厅,正值中午时分,店内十分拥挤,但他们还是在靠墙的地方找到了位子,坐了下来,然后正式交换了名片,美佳拿着“旅行与历史”的名片,慢慢地欣赏着。
女招待端来冰镇水,美佳不假思索地说:“蛋包饭。”浅见也要了一份。
“森喜美惠目前在哪儿?”美佳边喝水边问。
“去向不明。”浅见明确地回答道。
“哦,仍然……”她有些吃惊,但很快就恢复了常态,“我想问一问,您与森喜美惠是什么关系?”
“恋爱关系。”
“哦?……
“不,我准备追她,”浅见装着苦笑了一下说,“不过,等我自己意识到这个时,她已消失了,原指望与她最要好的青木你可能会知道一些,看来,我要白跑路啦。”
“对,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儿……这么说,森喜美惠在您面前提起过我喽?”
“是的,在公司里,好像你俩最合得来呢。”
“是吗?森喜美惠这样说过吗?……”
美佳稍稍放松了一些。
在职工名册里,一共有八位女性,从中挑选出青木美佳,完全是浅见凭感觉而定的,因她俩的年龄相差不大,就这一点,在有的场合还算灵验,这次似乎也是歪打正中。
尽管这样,要在平时,浅见自己也会讨厌自己的这种欺骗行为。
“有关森喜美惠辞职的理由,您听到过什么没有?”
“这,我一点都不清楚,只是她母亲去世以后,她的变化蛮大,当时她对我说,没准她会辞职不干了,说这话没几天,她还真的打了辞职报告,从此就不来上班了呢。半个月以后,她回来领了工资和一些私人用品,就再也没见过她啦。临走时她说,什么时候咱们好好聊一聊。
“凭您的想像,她会出什么事儿?”
“真的一点不知道,她母亲的去世确实对她打击较大,可葬礼的时候,并没感觉到她会辞职。但是连休三天以后,再来上班时,仿佛变了个人似的,或许是遇到了什么吧。她本来就不大爱说话,这下就更沉默,好像不仅仅是受到失去母亲的打击似的。”饭端了上来,两人中断了谈话。
“听说蛋包饭源于大阪,确实不错。”浅见倒不是吃粗粮长大的,不过他确实从心底里这么想。
“真的,太好啦。这家餐馆的最好吃呢。”
“哦,怪不得这么香哩,而且分量也足,比东京的要大三五成吧。”浅见一边用勺子把上面的西红柿酱往周围抹,一边说道。
青木美佳忍住笑问道:“在饮食与女人之间,看来浅见更喜欢吃呢。”
“啊?一一一”
“森喜美惠把您给扔了,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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