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不,我们团长不给我面子,无所谓。前汉亡了有后汉,老严不干我们干!”
8
王铁山担任三团团长之后,需要搬到一路之隔的西大营东部。搬家的时候遇到一个空前的问题,那就是妞妞住在谁家。这个问题是王铁山先提出来的,他对王雅歌说,“说起来三团离八一小学比一团还近一点。但是孩子渐渐大了,是不是要跟她的亲生父母多亲近一点?”
王雅歌说,“这得听老严的。”
当天晚上,王雅歌跟严泽光说起孩子的事情,严泽光说,“这的确是个问题。孩子大了,再也不能跟着别人了,不然就对我们没有感情了。”
吃罢晚饭,严泽光趾高气扬地来到王铁山家,站在门外喊,“妞妞,跟爸爸回家!”
里面没有人答应。
严泽光又走进院子喊,“严丽文,你给我出来,跟老子回家!”
这时候孙芳出来了,说:“老严你别急,我们再劝劝,要让孩子慢慢地转变。”
严泽光说,“转变什么,难道她是你们的孩子?”
说完,不请自进,一屁股拍在王铁山家的沙发上。
王铁山也回来了,说:“老严你别不讲理。孩子跟谁住,我说了不算,你说了也不算,得由孩子说了算。”
严泽光说,“那你把她叫出来,我们当面谈。”
王铁山说,“妞妞,出来吧,我们慢慢商量,一定征求你的意见。”
听到王铁山喊,严丽文才极不情愿地扭扭捏捏地出了她的小屋,靠在孙芳的身边坐下了。
王铁山说,“妞妞,听话,跟你爸爸回你们自己家吧。”
妞妞没有说话,眼里突然涌上了泪水。
王铁山一看,赶紧安抚说,“孩子别急,这不是跟你商量吗?”
孙芳也摸着严丽文的脑袋说,“你要是不想过去,我们也不硬逼,妞妞还跟爹娘住在一起。”
严泽光已经感觉出来了,形势对他很不利,硬逼显然是不行的,但是不逼吧,女儿就不可能痛痛快快地跟他回去。现在女儿大了,打不得骂不得,倘若由着她的性子,继续拒绝他的要求,就有可能栽面子。
严泽光说,“妞妞,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你是认为你爸爸这些年不管你是吧?爸爸为什么不管你?是因为爸爸想磨炼你,培养你的独立生活的能力。你住在孙芳阿姨家里也不是不可以,但是这不是长久之计。”
王铁山说,“妞妞,我同意你爸爸说的,为了长久之计,还是跟你爸爸回去。”
严丽文想了想,她既不想离开爹爹,又不想得罪爸爸。怎么办呢?严丽文的小脑瓜一转,有了主意,说,“爹爹,你别为难了,爸爸,你别着急了。我出个主意,你们抓阄吧!”
王铁山惊讶地看着严丽文,严泽光也惊讶地看着严丽文。然后两个男人对视一眼,严泽光说,“我看这是个好主意。”
王铁山说,“我看也是。”
严泽光沉吟片刻,突然从沙发上弹起来,大步流星地走到院子里,对自家扯着喉咙喊,“王雅歌,王雅歌,紧急集合,目标老王家!”
王雅歌隔着院墙喊,“你干什么?神经病!”
严泽光说,“要决定重大事项,赶快过来。”
然后就紧急集合在一起了,开始抓阄。
阄纸是王铁山准备的,规则是写一个“王”字、一个“严”字,分别放在左右手,让妞妞选择。
妞妞选择了爹爹的左手,王铁山摊开手掌,手心里是一个大写的“严”字。
那一瞬间,严泽光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他在心里雀跃欢呼,哈哈,到底是我严泽光的女儿,她的身上流淌的是我的血,你王铁山想抢我的女儿,那是万万办不到的!
王铁山说,“不行,一次不算,三局两胜。”
严泽光像是捡到金子,一把拽住妞妞说,“你休想,我已经胜利了。”
王铁山说,“妞妞,你的意见呢?”
妞妞其实非常不想跟严泽光到他那个家去,妞妞推着爸爸的手说,“我赞成爹爹说的,三局两胜。”
严泽光心里咯噔了一下,可怜巴巴地看着女儿说,“妞妞,你太让爸爸伤心了。”
妞妞说,“我想住在爹爹家里。”
严泽光一看情况又不好,赶紧对王铁山说,“好好,三局两胜。你出我猜。”停了停又补充说,“刚才已经胜了一局,还有两局,不,也许一局定乾坤。”
王铁山笑笑说,那好吧。然后就把两个纸团往上一抛,再别在身后,摸索了一番,搞得很神秘的样子。
严泽光也动开了小心眼儿,按照王铁山的性格,极有可能重蹈覆辙,兵不厌诈出奇制胜这一套他也是懂的。等王铁山把两只拳头递过来,严泽光说,“左手。”
王铁山说,“你肯定?”
严泽光说,“我肯定。”
王铁山哈哈大笑说,“那你就输了。”说完就把左手往身后别,企图调包。严泽光哪里能够容他做手脚,眼疾手快,一个箭步蹿上去,死死地抓住了王铁山的左手,强行掰开。
王铁山挣扎着叫喊,“老严你干什么,难道你想出人命吗?好好,你放手,我认输,我认输,孩子归你了。”
严泽光把王铁山的左手掰开,展开里面的纸团,果然还是一个“严”字。
出师得胜,严泽光兴高采烈,手舞足蹈地对王铁山说,“哈哈,怎么样啊老王,所谓战术,很大程度上就是猜心思,跟我搞心理战,你不是对手啊!”
王铁山苦苦一笑说,“好好,老严你厉害。”
严泽光说,“咱俩一个姓严,一个姓王,按笔画算,你比我少一笔,就那一点。我严泽光不比你高多少,就多那么一点。不信?再赌一把试试。”
王铁山说,“你这个人真是得理不饶人,你都胜券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