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行政管理有条不紊稳步前进,王副师长功不可没。关于双榆树战斗,是我们二十七师的整体荣誉,以后再听谁说什么‘严支队’‘王支队’,抓住了,以破坏领导团结论处。”
一场风波被严泽光和王铁山联手强硬地平息下去了。
4
旧的烦恼刚刚过去,新的无聊又开始了。
部队归建之后,两家又住在了一起,不同的是,严泽光是单独的两层小楼,院内有假山花台,师长政委各一套。王铁山和于副政委共一幢平房。尽管严泽光的独楼小院很宽敞,王铁山的平房相对狭窄,但是王雅歌还是常常去王铁山家蹭饭,孙芳却很少去王雅歌家。
严泽光现在的日子并不好过。从前线回来后,严泽光有很长时间都在郁闷着,把工作上的事情多数推给了副师长。
师里决定改建招待所,董副师长拿着预算找严泽光签字,严泽光把大手一挥说,“这种小事情,你和后勤部长两个人就定了,以后不要请示我了。”
董副师长惊讶地看着严泽光说,“这涉及到大笔经费,常委会规定,必须由师长政委审批。”
严泽光说,“我又不懂财会,我审批什么?你们找专家拿意见,上会讨论。”
董副师长说,“有些事情需要上会讨论,有些就是你师长政委的权限。”
严泽光说,“我有多大权限,你就有多大权限。你合理使用权限是天经地义的,你滥用权力,纪检部门找你麻烦,我不管。”
但是师长就是师长,干部问题,开支问题,装备问题,总是有很多事情需要师长拍板。严泽光终于急了,有一次开会,严泽光居然说,“以后,训练的事情,装备的事情,管理的事情,统统由王副师长分管。后勤的事情,教育的事情,建设的事情,统统由董副师长分管。不要什么婆婆妈妈的事情都来向我请示,你们签字就行了。”
董副师长惊问,“什么都让我们管了,那你分管什么?”
严泽光说,“你们两个分管一切,我分管你们两个。”
事实上,严泽光连两个副师长的工作也很少过问,每周开一次首长办公会,每月开一次常委会,听听汇报,训训部门主管,然后就钻进自己的办公室看书,看战例。到了星期天,开着吉普车,背上小口径步枪,到西大营北边的蜂皇山上打猎。
董副师长说,“乖乖,我们两个副师长权力好大啊,这伙计,是我见过的最大的甩手掌柜。”
王铁山笑道,“甩手掌柜?那是因为没有仗打,要是在战场上你看看,要是打仗,墙上钉根钉子,钉什么钉子,在哪里钉,怎么钉,他都要管。”
有一个星期天严泽光没有出去打猎,在院子里闲逛,碰上高中生王奇,说:“小家伙过来。”
王奇拍着篮球说,“干什么,我有事。”
严泽光说,“他妈的,好大的口气!你爸爸都听我的,你居然说你有事。你的事比我的事大吗?”
王奇说,“我爸爸是我爸爸,我是我。”
王奇很不耐烦,但还是过来了。
严泽光说,“王奇,你知道你是谁的儿子吗?”
王奇毫不含糊地回答,“我是我爸爸和我妈妈的儿子。”
严泽光说,“不是,你是我的儿子,想当年,你爸爸妈妈没有孩子,我们家已经有了你姐姐,就把你抱给你爸爸当儿子了。”
王奇被说糊涂了,嘴硬说,“我才不信呢。”
严泽光说,“信不信由你。我再问你,你是想要师长爸爸呢,还是想要副师长爸爸?”
王奇说,“我是副师长的儿子,不想当师长的儿子。”停了停又说,“我姐姐说,你不是好爸爸。”
严泽光的脸色一下就变了,阴阳怪气地问,“这话真是你姐姐说的?”
王奇乐了,嘻皮笑脸地说,“信不信由你。”
严泽光说,“滚,玩你的篮球去!”
王奇说,“骂人,师长还骂人?”
严泽光说,“臭小子,等你长大了,我把你送到连队去,天天训你个狗东西!”
到了下个星期天,王奇在操场练球,一个人投篮,有一搭无一搭的。这时候严泽光背着手走过来说,“王奇,一个人打球好玩吗?”
王奇说,“不好玩,但是我愿意一个人玩。”
严泽光说,“一个人玩球就好比一个人喝酒,一点味道没有。打球这东西,你得有对手,得有人跟你抢,得有人跟你比着投篮。来,把球给我,我陪你玩。”
王奇把球夹在胳肢窝下说,“怎么玩?”
严泽光说:“分头啊,抢啊,一个人就是一支球队,谁抢了谁投篮,积分,一球一分,十分定输赢。”
王奇说,“输赢有什么说头?”
严泽光说,“哈,你这小子,还想跟老子赌博?这样吧,你输了,叫我爹爹。”
王奇说,“那不行,我有爸爸。”
严泽光说,“怎么不行,你姐姐也有爸爸,可是你姐姐不也有爹爹吗?”
王奇歪起脑袋想想说,“也行。可是你要输了呢?”
严泽光说,“我输了我叫你儿子。”
王奇抗议说,“你欺负人,我才不上你的当呢!你要是输了,把你那支小口径给我。”
严泽光说,“狗东西,你口气还不小!我那小口径是打猎用的,给了你瞎打,打出事了,你未成年人不用坐牢,老子的师长就当不成了。”
王奇说,“那就算了。”
严泽光说,“这样,我输了我给你买一支气枪,星期天咱爷俩去郊区山里打鸟。”
王奇顿时来了精神,叫道,“好主意,我同意。不过你说话要算话,说话不算王八蛋。”
严泽光二话不说,上去照王奇的屁股上踢了一脚说,“小混蛋,老子这么大个师长,说话还能不算?”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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