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失态了。他渐渐平息了怒火。他坐在椅子上,喘息着,因拳击过猛,他的手在拿雪茄的时候,有些吃痛的颤抖。资历群说:“小资,你知道吗?你最大的『毛』病就是自恃才高,傲慢任『性』。人与人相处,处的是感情,处的是信任,处的是彼此真诚。
你呢?撒谎,欺骗,自始至终你都没有悔改过,得寸进尺,变本加厉。”雪茄的烟雾让资历平终于“咳”出了声音,他的嘴角全是血迹。吐出来的也是牙龈被砸破的血。“哥哥你误会小资了。”资历平说。他们长时间地沉默着。
只有雪茄的烟气和地上的血腥气在狭窄的空间里弥散,渗透。猛烈地吞吐着雪茄的资历群很快地调整了情绪,他慢慢地又找到了那种文质彬彬的书生味道。“是我没能照顾好贵婉,她才会离我而去。”资历群说,“我也没有照顾好你,你才会无辜地被卷进来。
”“我不是被卷进来的,我是心甘情愿的。”“你怀疑我对党的忠诚。”“我想知道贵婉是怎么死的!”“我也想知道!”资历群吼了一声。“我在巴黎,如果不是贵婉亲口告诉我她的地址,我根本就不可能找到她。如果连自己人都不知道地址,敌人是怎么会知道的?
”资历平用了“敌人”两个字。“在你心目中,我已经成为你的敌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