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儿也没有。我是说,我并不自称纯洁什么的,我有过几个男朋友,但他们是我喜欢的人,我从来没有为了钱或同我不喜欢的人干过这事……可我想不出有其他什么办法。所以……我提出,而他接受了。”她补充说,“他说他会给我钱,但那是贷款,要我脱掉衣服,让他看看我有什么样的借款抵押品。”
这句话使得听众都透不过气来。雪莉低下头,又抬起头,深深吸了口气,勇敢地正视听众的目光。基思感觉到这决不是在表演——这女人确实受了侮辱,受了惊吓,但却很勇敢。他只能猜测她在大庭广众之中如此暴露自己的动机:这与其说是公民义务,不如说是报复行动。不过,这两者又有什么区别呢?
基思听够了。当雪莉对后面的情节做淋漓尽致的描述时,他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他经过门厅,那里的人们正竖起耳朵在听,他走出门,下了阶,外面是清凉的空气。
他发现有人在汽车之间打着手电来回走动。当他走近时,发现是警察。他们正在抄记停放车辆的牌照号码。从某种意义说,这并不使他惊奇,但他还是感到难以相信竟会发生这等事。走近一名警察,碰巧是县治安官的一名副手,不是斯潘塞城的警察。基思对他说:“你们在搞什么鬼?”
那人似乎有点尴尬,这是一个好兆头。他回答道:“仅仅是行命令。”
“谁的命令?”
“不能说。”
“谁是这里负责的?”
那人四下看看。“没有人,真的,这里没头头。”
基思看到了一个穿着斯潘塞城警服的警察,走过去,发现这人正是上回在中学里遇到的警察。基思对他说:“申利警官,你意识到你们在犯法吗?”
申利向四周看了看,叫唤另外两名警察。“喂,凯文,皮特,过来。”
两名警察走过来,基思一看正是在广场公园里骚扰比利-马隆的那两个。斯潘塞城警方只有十五名警察,基思感到如果他待下去,他会全都认识的。这两位胸卡上的姓氏是沃德和克鲁格,那个曾用鞋底打过比利的沃德说:“哟,看看是谁来了。你简直像一摊牛屎,不是吗?老是沾在脚底下,快走远点。”
基思一一叫了他们的名字,说道:“沃德警官,克鲁格警官,申利警官,这是个合法集会,受美国宪法第一修正案的保护。要不要我提个醒?如果你们现在还不离开,我将打电话给州警察局,把你们统统抓起来。”
三名警察面面相觑,然后看看基思。沃德问道:“你疯了还是怎么的?”
“我讨厌你们。马上给我滚蛋。”
“嗬!嗬!老伙计,别上火。”
“给你们六十秒钟撤走,不然我要回教堂里把大家都叫出来。”
双方沉默了很长一会儿,此时所有其他警察,一共七个,也都集中过来,沃德对他们说:“这家伙说他要叫州警察来抓我们。”
警察中发出几声不太痛快的笑声,但似乎没有一人觉得开心。
基思又说:“我将叫里面的人到外面来开会。”
显然,没有一个警察愿意在这种情况下与他们的朋友和邻居对峙,但他们也不愿意被一个发怒的老百姓给撵走。这是一种势均力敌的场面,基思考虑是否让他们体面地下台阶,后来又认定他们不配。他说:“你们还有十秒钟时间。”
沃德警官反击道:“不到十秒我就把你铐起来。”
“五秒。”
没人动。
基思转身想进入教堂,但发觉他被包围了。要冲出包围圈,他一定会推撞某个警察,这正是他们求之不得的,他说:“让开道。”
他们不睬。
基思走近那个阻挡他往教堂去的警察,他们拉出警棍,伸出手臂,张开双腿。
基思本想低着头冲过防线,像后卫一样,但这里的防线有棍棒和枪支。显然,他的处境与他们一样困难,没有人愿意采取主动。
沃德在他身后说:“你是个恶棍。你还是个蠢货。”
基思转身逼近沃德。“今晚巴克斯特在哪儿?在慈善互助会接受又一枚勋章吗?”
沃德说:“不关你的事。”
“我敢说他躲在市政厅开会,而你们却出来冒丢饭碗的危险。你们的长官在哪里?你们有一帮多么没胆子的奇才来指挥你们。告诉巴克斯特,是我说的。”
显然,基思击中要害,因为无人答话。沃德只得说:“厉害,跟我们到局里,你可以当面对他说。”
“那么带我进局里。逮捕我,不然就滚开。”
但他们似乎两样都不想干。基思纳闷教堂里的会议要开多久。
僵持了几分钟后,基思决定发动袭击。他转身面向教堂,正要低头冲过蓝色防线,忽听有人叫道:“出了什么事?”
一人从小小的牧师寓所方向走来,拄着手杖。当他走近一点,基思见这人十分苍老,最后认出是威尔克斯牧师。
牧师穿着宽松裤、运动衬衫和花呢上衣。他又问:“发生了什么事?”
沃德警官回答道:“局面已经得到控制,先生。”
“那不是我要问的,出了什么事?”
沃德没有明确的答词,所以不回答。
威尔克斯牧师穿过包围线,在基思面前停了下来,“你是谁?”
“基思-兰德里。”
“名字听起来耳熟。你在里面开会?”
“是的,先生。”
“这些警察在这里干什么?”
“你该问他们。”
威尔克斯牧师转向沃德警官。“有人打电话叫你们到这里来吗?”
“没有,先生。”
“那你们来干什么?”
“来……提供保护和确保安全。”
“你像是在胡扯,孩子。请离开我的地方。”
沃德看着其他警察,头朝警车方向歪了一下,他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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