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把桌上的切肉刀刺进他的心脏,但她更加想说这句话。“克利夫……我……”
“怎么回事?头痛了?难过?月经来了?什么毛病?”
“没什么。”
她走出厨房,进入过道。她想跑出前门,但她跑不远。她想大声叫喊;想上楼去割破自己的手腕;想等他上来时把灯砸在他头上;想放火烧了这房子;她想做任何事,就是不愿与克利夫-巴克斯特做爱。
她在楼梯扶手上镇定自己,试图冷静地思考一下。她能做的唯一事情就是假装若无其事。当她与他说话时,她很容易假装,可是在床上她却永远无法假装。只要她顺从,他似乎并不在意或并不注意。但是这一次即使那样她也做不到。她回到厨房。
他仍坐在饭桌旁,一面喝剩下的啤酒,一面看报纸。他抬头望望她。“干吗?”
“我想喝点酒。”
他大笑,“真的?为什么?你不能清醒着与我做爱?”
“有时候喝一点能助兴。”
“那就痛饮几杯。上帝知道,你有一段时间一直没兴致。”
她走向食品橱,取下一瓶桃子白兰地,拿了一只玻璃杯,向过道走去。
克利夫眼光越过手中的报纸瞥了她一眼,说道:“你好些日子没跟我做爱了,培养一下兴致,亲爱的。”
她进入过道,走上楼梯,进了他们的卧室。她倒了满满一杯白兰地,闭上眼睛,把酒灌了下去。眼泪像泉水般流下脸颊,她又倒了一杯,喝了一半,坐在床上哭起来。
她几乎不记得怎样脱的衣服,却记得他什么时候进的房问。后来,她什么都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