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会有什么用,但他觉得有必要或者说有义务这么做。他在厨房的桌上放下一百美元后就离开了。
基思本想去波特夫妇家一趟,可他已经和他们道别过了,而且他也不想为自己改变计划去惊动他们。对这事,他们知道的也是越少越好。克利夫-巴克斯特和他的爪牙们不仅该认真对付,而且目前是他们在制定日程表。
下一个要拜访的是贝蒂姨妈。路上,基思在一家农产品摊前停了下来,买了些果酱、家制糖果、枫树糖浆以及其他的甜食,这些甜食会让大多数人甜得昏过去,而贝蒂姨妈却百吃不厌。
贝蒂刚好在家。她对基思说,她正要去莉莉和弗雷德家赴星期天晚宴。她请他进屋,但就像基思熟知的那些老人,尤其是像他的那些德国血统亲戚中的老人,她不知如何应付这一天中小小的意外变化。她说:“我得在一小时内赶到那儿。”
莉莉和弗雷德的家离这儿大约有二十分钟的路程,基思笑着想起贝蒂姨妈对己对人奉行的守时原则。他说:“我只待一分钟。如果你忙的话,尽可以去忙。瞧,我给你带来了几样吃的东西。”说完,他把食品袋放在餐厅的桌子上,贝蒂将食品一件件地拿了出来。
“哦,基思,你不必买这些东西的,你真是个可爱的小伙子。”贝蒂说着诸如此类的话。
基思对她说:“贝蒂姨妈,我要离开一段日子。我想知道你是否能帮我照看一下房子。”
“你又要离开啦?”
“是的。我不常这样做,大约二十五年才有这么一回。”
“这次你要去哪儿?”
“去华盛顿处理一下未了的公事。我也请了别人帮忙,他们是杰弗里和盖尔-波特。杰弗里是我的老同学。”
“哪个波特?是那个有三个儿子的人吗?”
“不,他父亲有三个儿子,杰弗里是其中的一个。杰弗里和我同年。我只是想让你知道这回事。”
“等等,我也有些东西给你。”她进了厨房,回来时带了一瓶法国产的勃艮第红葡萄酒,冰凉的,刚从冰箱里拿出来。“这酒就要浪费了,你该拿着。”
“谢谢你。”
“干吗不和我一块儿到弗雷德和莉莉家去?我去打电话,让他们多摆副碗碟,莉莉做饭总是做得太多,这个小女人太浪费食物了。我曾告诉哈丽特:你的那个宝贝女儿浪费……”
“我另外还有约会。贝蒂姨妈,听我说,我知道你不会去听流言,传播流言,或是相信流言。可是,大概过几天你就会听到一些有关你心爱的姨侄的流言了,还有关于安妮-巴克斯特的,你将听到的大部分都可能是真的。”
贝蒂只是朝他看了一会儿,然后将注意力转向了桌上的东西。
基思吻了一下她的脸颊。“车别开得太快。我会写信给你的。”
他离开了站在餐厅里的贝蒂姨妈,说不定她正在担心能不能在剩下不到一小时的时间里按时赶到莉莉家呢,基思笑了。好啦,他的那瓶红酒又弄回来了,这交易不错。
基思驱车回到自己的农场。现在是下午,十月的太阳挂在西天,云儿已经出现,北风也刮了起来,整个乡村在这个星期天的下午显得阴暗、冷清、孤寂。
他自己也感到了孤独,有一种被关闭的感觉。然而,他心里也有一种把握:他做的都是正确的,第二天早上他就要离开这儿了,带上安妮或是独自一人。不管怎样,在他心中安妮是和他在一起的。下个星期,或下个月,或是明年,他们就能团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