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安全。”
“好。你姐姐看上去挺精神。普伦蒂斯家族的遗传基因好。”
“我母亲也不见老。你运气不错,兰德里先生。”
“我知道。”他又说,“我好像觉得你故意让拉里与巴克斯特先生斗过几个回合。”
“克利夫现在对他退避三舍,而拉里也不再想找麻烦。”她说,“拉里和泰莉是天作之合。普伦蒂斯家的女人也是当贤妻良母的材料。”她仿佛看出他的心思,又补充道,“对了,其中有一个却不知道如何选择郎君。”
基思明知故问:“你曾经爱过他吗?”
“没有。从来没有。”
“可他爱你。”
“他是爱我。但这不是一种我想要或需要的爱。这是他想要和需要的那种爱,它只使我感到负有某种义务。它把我束缚得太久了。”她说,“现在温迪上学了,我打算有所作为;有你也行,没你也罢。你信吗?”
“我信。你在来信中也这样暗示过。”他说,“也许这就是我归来的原因。”
“不要说也许,基思。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你早就知道。”
“不错。”
“这一次我们会成功的,是吗?”
“是的。”
“如果我不是怕得厉害的话,我会从座位上跳起来的。”
“到了飞机座位上你可以尽情地跳。”他把一盘磁带插入汽车上的放音机,说道,“六十年代的东西。歌曲集锦。好吗?”
“妙极了。”
放音机响起了“爱匙”合唱组演唱的歌曲《你相信魔力吗?》。安妮说:“一九六五年。我们又回到大学一年级了,对吗?”
“对。”
她说:“我的孩子们爱听这类歌曲。”
又放了一盘“卡西诺”合唱组的歌带《到那时你才能同我告别》,基思说:“那是……可能是六七年。我们当时读三年级。”
“时间过得真快。”
他们听着音乐。大约十分钟以后,安妮碰了一下他的手臂,指着前面的路标,“博灵格林。”
他点点头,他在想,某些地名会在一个人的历史中如此唤起记忆,真是不可思议。他感到心头一阵伤痛,转过头去想对她说些什么,只见眼泪顺着她的面颊流下来。他把手放在她后颈上,轻轻抚摩着。
她说:“你知道……如果我女儿在大学里有那时我和你在一起一半幸福的话,那么她将享有美好的回忆,一辈子都忘不了。”
“我确信她会幸福,如果她像你的话。”
“但愿如此……这个国家变化这样大……我说不准现在与我们童年时相比,是变好了呢,还是变坏了。”
“我也说不准。但说实话,我已经不在乎了,我准备过清静的生活,希望世人不再打扰我们。”
“世上的坏事你一定看得太多了,基思。”
“是啊。老实说,为解决世界上的种种难题,我已经尽了自己的一份力。”
“是吗?”
“也许是无意的。”
“那么给我讲一件你有意做的好事。”
“唉,我一时说不上来……我也见过一些好事……这个世界并不坏,安妮,我的意思不是要暗示这个世界杯。尽管我看到了那么多坏事,但我也看到了许多很了不起的行为,显示了人们的勇敢、善良、诚实和爱心。”他说,“还有奇迹——比如说再次找到你。”
“谢谢,很久没听到这样的话了。”她瞅瞅他,说,“基思,我知道你的生活并不是充满魅力和兴奋的,一定还有一些创伤、一些伤心事、一些失望;还有些事你想忘掉,或者需要向人倾诉,你愿意讲多少就讲多少,我愿意听。”
“谢谢。我也一样。”
前方一块高高的绿白两色的大指示牌映入眼帘:“托莱多机场——此处出口。”
安妮说:“快到了。”
“是啊。”他们只要再遇上一两个奇迹就大功告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