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道,老弟,所以稍微滥用一点联邦权力是可以宽恕的。”他又说,“我们要自我保护,基思。我们始终如此。”
“我明白。”
“我是来帮助你的。”
“我知道,查理,但我想我不需要你的帮助。”
“你当然需要。你需要一辆车、几件衣服和一些好的打猎器械。”
“我要那些干吗?”
“上密执安去,这是你电话里告诉泰莉的。”
基思摇摇头。“你吃力不讨好,知道吗?瞧,我不会为了一双靴子出卖自己的灵魂,我自己能处理这件事。”
“让我给你分析一下形势。你在门厅里留下一个被打昏的警察,没有车,没有家,朋友少得可怜,就是有些钱也不多,本县所有的警察都在搜捕你。你穿着一套真丝西装和一双紧脚的皮鞋,走路有点摇摇晃晃,我的朋友,而你唯一像样的武器——那支警察用的射豆玩具枪不算——就是M-16,它实际上并不是你的财产,而是山姆大叔的,我也许就会把它拿走的。”
“我不会去用它。”
查理拿出一包香烟,“波特夫妇说我可以在这里吸烟。他们抽大麻。”他点燃一支烟,说道,“作为一个庞大的、有势力的、全能的组织的一员,不是有一种了不起的感觉吗?”
“不用你说。这是你需要用来自慰的东西吧?”
“实际上,是的。你也一样。”
“错了,嗨,我以为你是站在我这一边的。记得吗?我盾牌上的龙,地窖里的老鼠?”
“那是星期五。今天星期二,你又成了血肉之躯。”
“又错了,我在进行纯洁的追求,查理。我又是骑士了,我将从妖魔手中解救受难的淑女。这是一场苦斗,而骑士总是单枪匹马。让国王及国王的军队滚开。也包括你。”
查理思索片刻,然后答道:“好吧。我懂了。没有附加条件,但不会让基思爵士不带他需要的东西就出征。我将只供应你此行需要的东西。你到密执安,除掉这家伙,然后你到……比方说底特律。市区的马里奥特旅馆吧,我将预订一个房问。如果明天这个时候你不来,我会假定事情不顺利,如果你真的来了,你、巴克斯特太太和我将庆祝一番。没有附加条件。”
基思不吭声。
查理继续说道:“我告诉华盛顿的人你有些私事要处理。他们期望你的只是到星期五回答一声是或否。如果你明天还活着,会给你时间考虑的。如果你死了,我将告诉他们你已遭不测。总之,在你离开此地后,你就独立行事了,就像从前一样,在某个乱糟糟的边界渡口或机场我吻别你。可我得感到我已经给了你一切有利条件才让你走。就像以前一样,基思。让我为你尽一点力。”
“为什么?”
“我喜欢你。我不喜欢巴克斯特警长,我不喜欢他的所作所为,我希望你幸福快乐。快乐的人做出快乐的决定。”
基思还是不吱声。
“如果没有其他事,想想波特夫妇。他们家前厅有个警察。我将为你和为他们处理这件事。”
“我会处理的。”基思问,“波特夫妇在哪儿,查理?”
“办事去了。”
“他们到哪里办事去了?”
“安提阿。我把他们打发走了。嗨,他们告诉我安提阿学院的性行为规则。我嘴都笑歪了。但这并不好笑。”他又说,“实际上,我喜欢他们。他们答应下次投共和党的票。你要再来一杯吗?我来倒。”
“不要。你得走了。”
“好吧。”查理把玻璃杯放在地上,站了起来。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信封,说道:“喏,给你一千元。”
“我不要山姆大叔的钱。”
“这是我的钱。个人的。”
“不,这不是。”
“那么,算是预支你的养老金。”
“你留着吧。”
查理耸耸肩,把信封放回口袋。他说:“自力更生、骑士精神都已经过时了,基思。”
“原谅我说大话,可只要我还活着,这些东西就不过时。”
“那么明天就过时了,好吧,我已经尽了心,祝你好运,我的朋友。”
他们握了握手。查理-阿代尔走了,穿过院子和草园,消失在玉米地里,像某种太空仙境的精灵,基思明白,查理是要追求这种境界。基思喜欢有独特风格的人,但有时候查理做得有点过头了。
基思目不转睛地望着玉米地的青纱帐,果然看到高高的玉米杆开始动了,当查理-阿代尔驾驶着福特车从玉米地出来时,玉米杆纷纷倒落在地。
查理经过一个花坛,穿过草坪,在基思身边停下。“我住在枫树汽车旅馆。”
“好去处。”
“没办法。嗨,她一定是个极好的女人。”
“是的。”
“她与乔治城的某某女士一样好吗?”
“我记不得什么乔治城的某某女士。”
“我说,如果她那样好,那你该给她一个比现在更好的机会。”
“我必须独自去做,不要你的帮助,也不要山姆大叔的帮助。基思将学会怎样独立解决问题。”
“悉听尊便。”查理又说,“你搞出了个大难题。”
基思不语。
查理说道:“我意思是,说真的,基思,曾经溜进溜出东德达十几次的一条汉子竟然逃不出他妈的俄亥俄州?老天啊。”
“别逗我。我心情不好。”
“你不必自我表白。你把事情搞糟了,现在你需要帮助。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你的问题是自高自大。你从来不是一个配合默契的合作伙伴,基思,我真奇怪你怎么没早让人给杀了或毙了。好了,你这么多年来在全世界都能逃出死神的手掌——可别在这里遭人暗算了。”
“谢谢你的关心。”
“去你的,基思。”查理发动汽车,穿过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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