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利夫-巴克斯特。他尽量对准焦点,然后看见巴克斯特做出某种怪动作。过了几秒钟,他才意识到巴克斯特在挥动着什么,一根鞭子或皮带,或者一根杖条,他明白发生了什么,他放下双筒望远镜,感到一阵揪心的难受。
比利低声问:“看到什么了?”
“没什么。”
“看到什么人吗?”
“是的……看到了。”他望着比利,说道,“他在打她,我要进去。”他抓起步枪,开始站起来,但比利一下子把他推倒。“不!不!你等等。”
基思趴在地上。他觉得他能听到房子里发出的一切声音,某件东西不断抽打着皮肉的声音以及她的哭声。当然,他听不见,但他能感觉到,仿佛打在他自己身上一样。
安妮因剧痛而大叫起来。通常她挨第一下是准备好的,几乎不哼一声,直到痛得无法忍受才出声。昨天,她挨了十下都没哭,这让她不无满意。
他说:“我原打算只打五下,可现在你得挨整整十下了。你数数。如果你忘记数到哪儿了,我就从头开始打。准备好了吗?”
她不回答。
“准备好了吗?”
“好了。”
克利夫-巴克斯特用皮带在他妻子的屁股上慢慢地狠狠抽了九下,而她的屁股上还留着昨天的红色鞭痕。每打一下,他停下等安妮喘口气并数数。在最后一下之前,她开始抽噎了。他说:“开始之前我已经打过一下,把那下算十吧。有意见吗?”
她忍住抽噎,说道:“谢谢。”
“不用谢。”
“别急,基思。我们不要吓着他。我们得后退一点,等待一会儿。对不对?喂,老兄,你没事吧?沉住气,基思。这不是训练演习。”
基思不语。
“来吧。我们不能待在这里。”
基思单膝跪起,接着站起来,又举起望远镜,但透过窗子什么都看不见。
比利伸出手,再次把他拉下来。“老天!如果他用红外线瞄准器,你就没命了。听我的。”
狗又叫了。
巴克斯特转身走开,回到他的椅子上,仍让她跪在那里。他坐下来,气喘吁吁,看着她。他又听到了狗叫,但不予理会。过了一会儿,他笑了。“你学乖了。你快活吗?”
“不。”
“婊子。你跟你男朋友xx交过吗?”
“没有。”
“别撒谎,婊子。”
“没有。”
“你不说实话就这样跪一夜。你吮过他的xx巴没有?”
“吮过。”
“你这臭婊子。”他俯身向前,两眼盯着她。“看着我,婊子。你撒了谎,是吗?”
“是的。”
“你说你甚至不记得碰到过他。可你一直在吮他的xx巴,对吧?”
“对。”
“也许你的情郎有爱滋病,现在你也得了,又把它传染给我,婊子。”
她不吭声。
“他可能什么东西都操,什么人都操,可能操山羊、小男孩和两块钱一次的妓女。他得什么病,你也得了,他用避孕套了吗?”
她不回答。
“你跟他搞了多少次?”
“你是说在高中和大学,还是……?”
“住门!你让我恶心。我本该杀了你,但不能那样便宜了事。你得为你的丑事吃苦头。懂了吗?”
“懂。”
“你得一直受罚,因为你永远也改正不了。我敢说,你为自己做的丑事后悔了,是不是?”
她不吱声。
“回答我。”
“是的。”
“是什么?”
“我后悔。”
“你当然后悔。可你现在的后悔还不及你将来后悔的一半。当我把你弄服帖了,你会像我的母猎狗一样乖,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什么时候说你就什么时候做,叫你吃你就吃,蜷起身子缩在我脚下,舔我的手,低着头跟我到处走。对吗?”
“对。”
“对什么?”
“对,先生。”
“好。我将好好侍你,尽管你犯了错误以后不配。你将吃到三顿饭,有一个温暖的地方睡觉,只有在你该受罚时才挨鞭子。对吗?”
“对,先生。”
克利夫坐回去,看她仍跪着,头低着,双臂抱着身子。他笑了。“冷吗?”
“是的,先生。”
“到这边炉火旁来。别走着过来。”
安妮迟疑了一下,然后向巴克斯特爬过来,在他脚边停下。
“坐直了。”
她身子后仰,屁股着地,再坐直面对他,头仍低着。
“看着我。”
她与他目光对视,不无高兴地注意到他的右眼仍然充血。
“你什么时候和他搞的?哪儿搞的?”
“在他家。”
“在我们家搞过吗?”
“搞过。”
他似乎很惊讶,问道:“你他妈的怎么搞得成?你胡说!你决不可能在我们家跟他搞。”
“随你怎么说。”
“你是个下流的荡妇。你知道不?你是个臭婊子,所以我要把你当婊子一样对待。”
她注意到他椅子右面小茶几上的枪带。她寻思她能抓住它,滚着离开,在他来不及做出反应时拔出手枪。她能逼他用脚镣铐住他自己,然后她能逃走。这是她的全部希望——离开他和这所房子。只有在无可奈何的情况下她才会开枪,而那时她也只想把他打伤。她等待着时机。
基思很不情愿地离开这所房子,比利随后。大约在离空旷地边缘一百码,即离房子大概二百码的地方,他们停了下来。
比利背靠着松树坐下,说道:“这畜生用那红外线瞄准器可以看清楚我们的背影。”
基思点点头,在微弱的光线下望着他,“你不必待在这里。回到卡车上去吧。”
“嗨,我们原先说好了的。对吗?”
“是的,但——”
“冷静下来,基思。我知道你看到了什么,让你心神不定,而我没看到。不过,我用不着看到。我比你更加了解他。我蹲过他的监狱。”
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